奉旨查抄!闲杂人等一需要退避
裕王府的下人己尽数被驱赶到庭院中央
禁军侍卫没有放过裕王府的任何一个地方,就连裕王的私库藏宝阁也被搜了一遍,
不多时,一名禁军侍卫手捧一踏纸卷快步回来,他单膝跪地:“殿下!搜得疑似科考题目抄本!”
沈惊寒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那纸卷上,
沈逸的心猛地一沉,他踉跄着冲上前:“不……不可能!那是什么?!”
虽然早猜到了沈惊寒此番是有备而来,可眼下还是抱着一丝期望,希望这些证据能有什么破绽……
他一把夺过纸卷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,哆哆嗦嗦地展开。
只一眼,他便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那纸上的字迹,一笔一划,分明是他自己的!
上面誊抄的赫然是本次科考的三道策论题!
:“不……这不是我抄的!”沈逸手里的纸卷“啪”地掉在地上
他面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,
往日里的纨绔傲气早己不在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,
哭喊着反复辩解
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……”
裕王看着散落地上的纸,只一眼,他便知道这沈惊寒此行是下定了决心要动沈逸!
这舞弊的污水泼得太巧妙,
笔迹是沈逸的,提前离开西方园与狐朋狗友相聚众人皆知,
如此人证物证俱在,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一切
裕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,转身对着沈惊寒躬身行礼,声音里满是隐忍
:“殿下,臣好歹是您的王叔。犬子是什么德行,满朝文武皆知,不过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,胸无点墨,胆小如鼠,借他一百个胆子,也绝不敢碰科考泄题这种动摇国本的事!”
他顿了顿,膝盖微微发颤,最终还是跪了下去
:“若是臣父子往日有什么得罪殿下的地方,还请殿下高抬贵手,看在宗室血脉的份上,饶犬子一条贱命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…”
他早年间风流成性,伤了根本,只有沈逸一子,科考舞弊是大罪。
沈逸一旦坐实了罪名,等待他的便是断头台;
沈惊寒的视线淡淡扫过跪在地上的裕王,唇角勾起凉薄的弧度
:“王叔此言何意?科考泄题,乃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,怎么到了皇叔嘴里,倒成了本宫要对他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