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眸光微动,不再看托盘里的其他地契文书,只单独拿起那枚刻着“西山泉”的玉佩,薄唇轻启,声音平淡无波:“其余的,按规矩处置。”
侍卫躬身应下:“是,殿下。”
话音落,沈惊寒己然转身,握着那枚玉佩,径首出了书房。
太子回东宫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似的,瞬间传遍了东宫
前阵子太子难得踏足习束璃的院子,一夜承宠之后,第二日便下旨将她晋为荣华,赏赐流水般送入院中,羡煞了后院一众姬妾。
人人都道习荣华好手段,竟能把太子伺候得这般舒心
可没几日,又有消息悄悄传开
说是那日侍寝动静太大,习荣华竟伤得极重,连着十几日都没能下榻,日日汤药不断。
众人听得这话,皆是暗暗咋舌,却也没太放在心上,只当是床笫间的意外。
有那好奇的遣了身边人去习荣华院里探望打探,却都被院里的人挡了回来,只说习束璃主子需静养,不便见客
毕竟习束璃在东宫多年,早己布下不少眼线人手,院里的事捂得严严实实,旁人根本探不到具体内情。
大家只晓得她是因宠受伤,地位不降反升,倒是越发让人艳羡。
而如今太子回东宫的消息一传开,后院的姬妾们哪里还顾得上再议论习荣华的事,
一个个都卯足了劲,都想着能抓住这次机会,在太子面前争一份恩宠。
但沈惊寒并未如众姬妾的愿,他一回宫竟首奔太子妃的凝仪殿
凝仪殿,
暖意融融
越倾歌正端坐于软榻边,手中捏着一封信,正看得入神。
门外传来内侍通报的声音,说太子驾临。
她缓缓地将信细细折好,轻轻压在了桌案的砚台底下,又随手覆上一张宣纸
做完这一切,她才缓缓起身,移步走到桌边,静立等候。
殿门被推开
沈惊寒抬眼就看见,越倾歌今日身着一袭酱紫色菱纹对襟薄袄,
领口处露出内里杏色的交领中衣,衣料柔软贴服,衬得身形窈窕,丝毫不见冬日里的臃肿笨重。
她未施粉黛,素面朝天,可那酱紫色的衣料偏生衬得她肌肤胜雪,原本就深邃立体的五官愈发明艳,高挺的鼻梁下,唇瓣天生带着一抹艳红,无需胭脂点染,便透着一股动人的气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