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还没到。
“阳信公主到——”
宦官尖细的嗓音响起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卫姝进来了。
她今天穿着大红色的宫装,头上戴着金步摇,走起路来环佩叮当。
气色很好,脸上红扑扑的,一点病容都没有。
她的光晕,还是深紫色。
但紫色里那些金色的丝线,更明显了。
像一条条小蛇,在紫雾里游动。
“各位免礼。”卫姝甜甜地笑着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阿姊也来了?”她走过来,“姝儿好开心。”
“恭贺卫夫人生辰。”我说。
“阿姊客气了。”卫姝拉着我的手,“阿姊能来,娘一定很高兴。”
她的手很暖。
但那种暖,透着虚假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皇后娘娘驾到——卫夫人到——”
鼓乐齐鸣。
所有人跪地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皇帝的声音很温和。
我起身,抬头看了一眼。
皇帝穿着常服,脸色有些疲惫,但眼神很亮。
皇后还是一身深紫,雍容华贵。
卫夫人……
我看向她。
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宫装,素雅得不像过生辰。脸上薄施脂粉,却掩不住那份病弱的苍白。走路时,需要两个宫女搀扶,脚步虚浮,好像随时会倒下。
但她的光晕……
是深紫色。
和卫姝一模一样。
而且,紫色里那些金色的丝线,比卫姝更多,更密。
像一张网,把她整个人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