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青鸾。
不,不是青鸾。
是……墨影。
她转过身,摘下兜帽。
露出的那张脸,让我呼吸一滞。
那是一张……无法形容的脸。
说年轻,眼角有细密的皱纹。
说年老,皮肤却光滑如少女。
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。
一只是黑色,像深渊。
一只是紫色,像……卫姝的眼睛。
“你来了,明昭公主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树叶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锤子,砸在我心上。
“青鸾呢?”我问。
“青鸾?”墨影笑了,“他很好,在完成他的使命。”
“什么使命?”
“为你带路。”墨影说,“没有他,你怎么能找到这里?”
“你控制了他。”
“不,是合作。”墨影说,“青鸾是墨家‘暗影’一脉的传人,他的使命,就是辅佐‘心镜’传人,打开昆仑墟。他只是在做他该做的事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我。”
“背叛?”墨影摇头,“他从没效忠于你,何来背叛?他效忠的,是墨家的传承,是昆仑墟的秘密。而你,只是钥匙。”
钥匙。
又是钥匙。
“你要用我打开昆仑墟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墨影说,“两块玉佩己经齐了,御赐令牌也有了,只差最后一样——‘心镜’传人的心头血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那两块玉佩。
一块是我的,青白色,鸾鸟形状。
一块是木匣里的,颜色更淡些。
两块玉佩放在一起,发出微弱的共鸣声,像心跳。
“看到了吗?”墨影说,“它们在呼唤彼此。也在呼唤……你。”
“打开昆仑墟之后呢?”我问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得到里面的东西。”墨影说,“初代巨子留下的宝藏,还有……‘诛影令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