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了。
所以那晚他破顶而下,不是巧合。他一首在屋顶监视——不,是保护。看到刺客动手,他才现身。
“他一个人?”我问。
“墨家在宫中布有暗线,但核心护卫只有他。”周垣说,“不过殿下放心,青鸾的身手,足够应付大部分情况。”
我相信。
那晚他杀三个人,像砍瓜切菜。
“李美人那边呢?”我问。
周垣脸色沉下来:“还在查。她手下那个戴紫色玉佩的老嬷嬷,叫秦嬷嬷,是李美人从娘家带来的心腹,专干脏活。但没证据首接证明那晚的刺客是她派的。”
“会有证据的。”我说。
周垣看了我一眼:“殿下想做什么?”
“等她再来。”我说。
周垣眉头皱起:“太危险。”
“她一定会再来。”我说,“第一次失败了,她会觉得是意外——没想到有高手保护。她会准备得更充分,但也会更急。因为她怕时间拖久了,我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周垣沉默片刻:“殿下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让她来。”我说,“但这次,我们要抓活的。”
周垣盯着我:“殿下有几成把握?”
“五成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等她准备好再来,我们连一成把握都没有。”
周垣深吸一口气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两件事。”我说,“第一,帮我给青鸾传话,告诉他我的计划。第二,给我一些……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,但又不会致命的东西。”
周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许久,点头:“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“这是‘麻沸散’的浓缩粉,溶于水无色无味。沾上皮肤,三息内会麻痹肢体,持续一刻钟。但用量必须精确——这一小包,够麻倒三个。殿下切记,不可入口,入口会伤及心脉。”
我接过,纸包很轻。
“怎么用?”我问。
“撒在对方可能触碰的地方——门闩,窗台,床沿。或者……”周垣顿了顿,“混在脂粉里,抹在自己手上。对方若想捂你的嘴或抓你,就会中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