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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玉佩之谜（第2页）

我可以感知动物的简单意识。

虽然还很模糊，但这是个开始。

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周垣。

他脸色更凝重了。

“殿下，”他说，“心镜之术第二层‘聆心’，便是能聆听万物心声。但这一步，需要极高的心神修为，否则会被杂乱的信息冲垮。您现在……太早了。”

“但我做到了。”我说。

“所以更危险。”周垣说，“您现在就像个孩子，突然得到一把锋利的刀，会用，但控制不好，容易伤到自己，也伤到别人。”

他给我加了药——一种更苦的安神汤，每天三次，不能断。

我喝了。

苦得舌根发麻。

但有效。

每次喝完，眉心的小光点会变得更温顺，旋转更慢，像被套上了缰绳。

我在学习和它相处。

第五天夜里，青鸾来了。

他像道影子，从窗子滑进来，落地无声。屋里没点灯，只有月光。他站在床边，看着我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他问。

“还好。”我说。

“周垣说你突破了第一层圆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展示一下。”他说。

我看着他。

然后，我闭上眼睛，让一根丝线缓缓探出，伸向他。

丝线在空中留下淡淡的银色轨迹，像一道细细的月光。它绕着他转了一圈，然后停在他胸前——心脏的位置。

青鸾没动。

但我“听”见了。

不是语言，是情绪：警惕，审视，还有一丝极淡的……欣慰？

“可以了。”他说。

我收回丝线。

青鸾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你现在，能感知到我身上……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不同？

我再次让丝线探向他，这次不是听心声，是“看”气运。

青鸾身上的光晕，是青灰色的，像黎明前的天色。很稳，很纯，没有杂质。但在光晕深处，有一点极小的、银白色的光点，和我眉心的很像，但更微弱。

“你有心镜能量？”我问。

“不是。”青鸾摇头，“墨家武脉弟子，修的是‘墨气’，与心镜同源，但不同流。你看到的光点，是我修炼墨气凝聚的‘墨核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