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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两难抉择（第3页）

我接过。

玉璧很沉，触手温凉。九条龙盘绕在一起，龙眼是镶嵌的红色宝石，在火光下像在流血。

我集中精神，眉心光轮旋转，二十西根丝线探出，触碰玉璧。

一股庞大的信息，涌入脑海。

确实是封印大门的钥匙。

也确实需要“心镜”传人的生命献祭。

但……

“不对。”我睁开眼睛，“九龙璧里，有另一个意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先帝一愣。

“有一个……被封印的灵魂。”我说，“在玉璧深处，沉睡着。那个灵魂……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”我看着先帝，“献祭‘心镜’传人，不是封印大门，是……唤醒那个灵魂。然后，由那个灵魂，来决定是否关闭大门。”

先帝脸色变了。

“那灵魂……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，“但感觉很熟悉……像……像墨翟？”

墨翟？

墨家初代巨子？
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不可能！”墨一说，“巨子早就仙逝了，怎么会……”

“所以这才是关键。”我说，“唤醒灵魂，让他来决定。而不是……用无辜者的生命，去填这个坑。”

先帝沉默了。

他看着我手里的九龙璧，眼神复杂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唤醒的灵魂，选择不关闭大门呢？”他问。

“那就再想办法。”我说，“但至少，我们给了天下一个机会，也给卫姝……一个机会。”

卫姝还在看着他，眼神纯净，像山泉。

先帝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