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萍听着苏叶的恶毒之词,瞳孔骤然缩紧,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你这毒妇,怎生这般恶毒。”那样岂不是要蒋元宝一生都娶不到媳妇。要绝后?
不得不说,苏叶是找准了方秋萍的七寸,往死里摁。
一旁的蒋忠愚也面色不愉,再怎么说,蒋元宝也是自个儿的儿子。怎么轮得到她苏叶来诅咒。
倒是王淑兰抢先开口,嘲讽道:“姐姐这话说的,发誓是你自个提起的,如果东西不是你偷的,你又在担心什么?”
众人:。。。。。。
是啊,发誓什么的,虽说不能作为证据,但对方既然言之凿凿,又害怕什么。
蒋家族长这时候发话:“方氏,你怎么说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秋萍当然不敢发誓,一时间哑在了当场。
这时,一直旁观的蒋元宝挒着身子过来,着急道:“娘,你倒是说话啊,东西既不是你偷的,我愿意被用来发誓。”
蒋元宝被捆了这么久,身上早就又痛又酸。只想早点结束这噩梦般的日子。
方秋萍一脸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堵住他的嘴。
正僵持的时候,院门再次被打开,众人一看,却是大宝蒋启尘,和四宝蒋启言过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条大黑狗。大家都认得,这是蒋元景家里养的那条狗。
待看清院里的情况,蒋启言冰冷的眸子扫过方秋萍,冷冷的开口:“诸位好,证据已经带来了,还请诸位族伯爷爷帮忙辨认看看。”
说着便从怀里抽出一张纸,递到族长面前。
族长等人展开一看,竟然是一份供词。
做这份供词的是个专门收售牛羊的人,在附近村子小有名气。上面交代了方秋萍在他这儿兜售了一只怀孕的山羊,还把那羊的外貌特征都写了出来,连同交易时间,地点,见证人等。末了还按了两个鲜红的手印。
一边的大宝蒋启尘也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当铺的当据,上面写了所当何物,日期,当得多少银两等。
两份证据在传递了一圈后,最后来到蒋忠愚手里。
“啪”的一声,蒋忠愚气的在桌子上狠狠一拍。脸色铁青,对方秋萍呵斥道:“简直不像话,你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什么话说?”
方秋萍虽没看那纸上写了什么,但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。
“咚”的一声跪地,朝着几位族老和蒋忠愚哀求道:“是我一时糊涂,被迷了心窍,我,我只是太气了,听到人家说苏叶这贱人的奸夫都找上门来,一时气不过才。。。。。。
不就是点银子嘛,我这做婆母的,还不能叫自己媳妇儿给点孝敬了么。”
到了此时,方秋萍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,且试图一再狡辩。
一旁的王淑兰也看不下去了,冷嗤一声:“姐姐又何必装腔作势,巧言善变,偷就是偷。再说了,人家举步维艰的时候,也没见着你施舍过一个铜板吧!”
方秋萍恨不得撕烂这贱人的嘴,哪儿哪儿都有她。
一旁的蒋元宝这才反应过来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娘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?你,你昨晚真在那瘸子家里……”
“住口,那是你二哥!”蒋忠愚呵斥。
蒋元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降低存在感。
事已至此,已然真相大白。蒋忠愚作为一家之主,势必得作出表态。
于是道:“给诸位添麻烦了,如此家丑,我是断不能容了,诸位叔伯有什么打算,我都没意见。”
如此等于是要放弃方秋萍和蒋元宝了。
几位族老交头接耳议论了一番,最后,族长问苏叶:“蒋二娘子,你是苦主,不知你有什么想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