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忠愚怒不可遏,一旁的王淑兰不住的给他顺气。
“当家的,你得想开点,姐姐这事纵然不对,但既然已经发生了,是不是该想法子把银子给凑上,不然,往后这人家万一把咱们告上了衙门,该如何是好?”
蒋忠愚听闻王淑兰这番话,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道:
“还是你想的周到啊,淑兰,我蒋忠愚这辈子能遇到你,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。”
“哪像这个愚妇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时的蒋忠愚,在心里将方秋萍和王淑兰做着比较,是越看越觉得方秋萍不顺眼。恨不得眼不见为净。
可她为自己生了三个孩子,又不能贸然休弃。
可若是。。。。。。
蒋忠愚把眼光放在王淑兰的肚子上,若有所思。
王淑兰已经怀孕五个月了,若是能一举得男,那到时候就能找个借口,将这愚妇给休了。省的她一天天的不消停,终有一日酿成大祸。
几人商量了半天,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。
倒是蒋元宝,那双闪烁不定的眸子,被有心的王淑兰捕捉到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再说苏叶这边,带柳宗元回到自己家里后,亲自下厨,整了一大桌子好菜,还拿出了树底下埋了好几年的陈酿。
一桌人吃的是宾主尽欢,意犹未尽。
酒过三巡后,柳宗元再次由衷的赞道:“元景呀,你这娘子,可真是,上得厅堂,下的厨房呀。就这道菜,叫什么来着?”
“爷爷,这叫醉虾。”一边的三宝率先出声解释。
“哦,呵呵,对,醉虾,菜如其名,独具一帜啊,还有这宫保鸡丁,蚂蚁上树,哈哈,不仅名字起的极好,味道更是回味无穷。妙啊,妙啊哈哈!”
柳宗元有两大喜好,一为作诗,二为美食。
活了大半辈子,也是第一次在一个乡下普通人家,吃到这辈子从未品尝过的人间美味。
不由得吟唱道:“我会调和美鳝,自然入口甘甜,不须酱醋与椒盐,一遍香如一遍。”
“夫子这诗做的是极好。”
苏叶由衷的赞叹。
“哦?元景娘子也读过书?”
苏叶谦虚一笑:“平日里听见相公温书,听了一两个耳朵罢了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哎,元景娘子莫要谦虚才是,你既懂得我做的诗。定是个以后才学的。不妨今日叫老夫也开开眼界吧。”
柳宗元说完,解下随身的一物,道:“此乃先字画大师王汝来用过的一块方印,是我友人所赠,今日我愿意拿它做添头,愿听元景娘子赋诗一首。”
字画大师王汝来,在这个朝代,那可是文学泰斗般的存在呢,很受天下文人的敬仰。
他用过的一块方印,少说也要值个千八百两银子的。
苏叶两眼放光,主要是,她现在是真的很穷,急需银子。
她看了看蒋元景。见对方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道:
“娘子随意即可。我也很想听听,娘子的诗。”
四小宝和楼万金见此,也纷纷拍手起哄:“作诗,作诗,作诗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此,苏叶再推辞的话,倒显得小家子气了。
垂下眸子,略作思索后,红唇微张:
“旋摘园蔬随意好,软炊土米绕牙香;
人言少吃多滋味,此是尊生第一方!”
话落,现场落针可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