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毒藤也被烧得滋滋作响,皮开肉绽,但架不住底下有“奶妈”啊!
那条被陈禾撬开了口子的灵脉,正源源不断地给这些植物输送着生机。
这边刚烧焦,那边新芽就窜出来了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这就是氪金玩家的恐怖。
“混账!!”
厉天行气疯了。
他本来是要去破主峰大阵的,结果灵气被截流,大阵破不了,反而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这么个怪物。
“何方神圣在此装神弄鬼?!”
“给本座滚出来!!”
厉天行怒吼。
他怀疑是有青竹谷的元婴期老怪出关了。不然谁有这本事,能在瞬间催生出这么一片妖植森林?还敢截断地脉灵气?
但他不敢靠太近。
因为那片绿光太诡异了,那是纯粹的生机,对他这种修血煞魔功的人来说,就像是硫酸。
“既然不出来,那就连地皮一起削了!”
厉天行发狠了。
他一口精血喷在血塔上。
“血河降世!给我压!”
轰隆隆——
那座血塔迎风暴涨,化作一座百丈高的小山,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,狠狠地朝着废田中心砸了下去!
这一击,足以把这十里地夷为平地。
地窖里。
陈禾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那是真正的死亡,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。在这股威压下,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
“完了。”
“挖坑把自己埋了,这回是真埋了。”
陈禾绝望地闭上眼。
他旁边的叶红鱼也咬紧了牙关,手里捏着一张保命的血符,但她知道,挡不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陈禾怀里,那块一首被当成“钥匙”的阵盘下面。
那朵业火红莲旁边的黑花苞。
裂开了。
彻底裂开了。
一只黑乎乎、胖嘟嘟的小手,从花苞里伸了出来。
它好像被外面的吵闹声弄烦了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正在睡觉的起床气极大的婴儿,被人吵醒了。
“哇——!!!”
一声啼哭。
不是在地窖里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