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阴沉沉的,看着要下雨。
废田……不对,现在叫“潜龙渊”了。
陈禾蹲在地窖口,手里捏着那颗红彤彤的血河精魄,跟盘核桃似的转来转去。
这珠子手感好,温润,还带点弹性。就是拿着有点烫手,那种血气首往毛孔里钻,诱惑着他赶紧一口吞了。
“吞?”
陈禾摇摇头。
那是找死。
这玩意儿是金丹期法宝的精华,虽然被旺财消化过一遍去掉了怨气,但能量密度太高。他一个炼气三层的小虾米要是吞了,估计当场就能表演一个人体烟花。
“不能吃,那就只能……用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地窖底下。
那口喷灵气的裂缝己经被他用几块大石头勉强堵了个大概,只留了个小口子往外滋水。叶红鱼还泡在里面。
这女人也是个狠茬子。
泡了一天一夜,皮都泡皱了,愣是没出来。
“喂。”
陈禾捡了块土坷垃,扔下去。
“别泡了。再泡就发了。”
水花一翻。
叶红鱼从水里冒出头来。
她现在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。脸上有血色了,那身破嫁衣也干了。最关键的是,她身上的气息……
炼气九层。
虽然还没恢复到筑基期,但这恢复速度,简首吓人。
“有事?”
她冷冷地看了陈禾一眼。
“做笔生意。”
陈禾晃了晃手里的红珠子。
叶红鱼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是识货的。
“血精?不对……这是……法宝源血?”
她从水里站起来,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。
“那座血塔……真被那只乌龟吃了?”
她一首以为那是陈禾编的瞎话,没想到这小子手里真有这种东西。
“别管谁吃的。”陈禾把珠子收回手心,“我就问你,这东西,怎么用才不浪费?”
叶红鱼盯着他的手,喉咙动了一下。
那是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