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湿哒哒的。
那股子绿色的灵液雾气太重,陈禾感觉自己像是在蒸桑拿,还是那种往石头上浇了薄荷水的桑拿,凉飕飕的烫。
他正拿着一把铁锹,试图把那个往外呲水的裂缝给堵小点。
“噗——”
刚铲了一锹土上去,就被高压灵气给冲飞了。泥点子溅了他一脸。
“劲儿太大了。”
陈禾抹了把脸,有点愁。
这灵脉就像是被戳破了的大动脉,止不住。再这么喷下去,不出三天,这地窖就得变成游泳池。到时候灵气外泄,上面那帮金丹老怪肯定又要来看“神兽”。
“得想个辙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叶红鱼。
这女人己经醒了,正盘腿坐在那个还没干的灵液坑边上,像只晒太阳的猫,懒洋洋地看着他瞎忙活。
“看戏呢?”陈禾没好气,“不用干活啊?你是长工。”
叶红鱼撇撇嘴。
“我在看一个傻子。”
她指了指那个裂缝。
“那是地脉压强。你拿土去堵?你怎么不拿嘴去堵?”
“那你说咋办?”陈禾把铁锹一扔,“你有高招?”
“阵法。”
叶红鱼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画了个圈。
“那个血眼阵盘,虽然被你改成了开,但它本质上是个控阵。只要在上面加个节流的禁制,再配合一个物理层面的阀门,就能控制流量。”
“怎么加?”
“我手把手教你?那一万灵石……”
“免谈。”陈禾立马打断,“谈钱伤感情。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这水要是淹了,你也得变落汤鸡。”
叶红鱼瞪了他一眼。
但她也知道陈禾说得对。这地方要是暴露了,她这个魔道余孽第一个死。
“材料。”
她伸出手,“我要庚金、赤铜、还有……如果有一块‘定风石’最好。”
“事儿真多。”
陈禾嘟囔着,开始掏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