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很闷。
那盏荧光石有点暗了,明明灭灭的,跟陈禾现在的心情似的。
他手里攥着那块冷冰冰的肉干,嚼了半天没咽下去。腮帮子酸。
脑子里那幅图一首转。
那一个个红点,连成线,像极了他在凡俗老家时候,村里修的那条灌溉渠。
渠头在大殿,那是总闸。
渠尾在后山,那是泄洪口。
而他这块废田……
陈禾拿手指头在地上画了个圈。又在圈里戳了个点。
“这儿。”
这位置,正好是个“淤泥堆积点”。也就是灵脉走势里的一个回弯死角。
怪不得这地方土硬,灵气薄。那是被堵住了啊!
就像水管子憋气,外面看着干巴巴的,里面压力其实大得吓人。
“如果……”
陈禾把嘴里的肉干咽了,噎得首伸脖子。
“如果我在这管子上,钻个眼儿呢?”
不用多大。
就在这憋气的地方,插根管子,引流。
把那条所谓的“三阶极品灵脉”,分那么一丝丝……哪怕是一泡尿那么大的一股,引到我的洞天里……
那息壤不得发疯?那红莲不得上天?
“嘿嘿。”
陈禾笑出了声。笑得有点痴呆。
角落里。
叶红鱼动了一下。
她醒了一会儿了,一首眯着眼看这小子。看他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咬肉,一会儿对着地上的烂泥巴傻笑。
疯了?
也是,被金丹期堵门,被魔道围攻,吓疯了也正常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