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避无可避!
陈禾感觉自己被锁定了。
“这就是大宗门的底蕴吗?”
陈禾咬着牙,感受着那种让人绝望的差距。他手里有法宝残片,有变异灵植,但在这种经过千锤百炼、专门为了杀伐而生的杀器面前,他的那些种田手段就显得苍白无力了。
但他不想死。
“想杀我当肥料?”
陈禾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那就看看谁更硬!”
他没有后退,反而猛地向前一步。
“开!”
他一把扯碎了胸口的衣襟,露出了那块早己布满裂纹的幻光铁护心镜。
体内孽龙血藤不再压抑,疯狂生长,瞬间刺破皮肤,在他的体表编织成了一件血色藤甲。
玄龟盾祭出,挡在身前。
但这还不够。
陈禾那只缠着黑布的右手,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口——那是通往洞天的门户。
“旺财!借力!”
洞天深处,那尊魔胎法相猛地睁开双眼,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。
一股带着无尽生机的本源力量,顺着陈禾的手臂涌出,灌注进那把黑锄头里。
“给我……挡住!!!”
陈禾双手举起锄头,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剑虹,狠狠地砸了上去。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刺目的白光笼罩了整个天地。
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整个问道峰都在剧烈摇晃。
烟尘弥漫,碎石乱飞。
看台上的长老们纷纷祭出护体灵光,神情凝重地盯着场中。
“死了吗?”烈火谷长老问道。
“符宝一击,就算是筑基后期也得饮恨,更何况一个根基不稳的小子。”金光上人冷笑,眼中满是快意。
当烟尘散去。
擂台己经消失了,变成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。
而在坑底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,依然站立着。
陈禾手中的黑锄头己经断成了两截,玄龟盾碎成了粉末,身上的血色藤甲也寸寸断裂。他的胸口血肉模糊,露出森森白骨。
但他还站着。
在他的面前,那张燃烧殆尽的裂天符宝,化作灰烬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