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魔修刚刚挣脱出一只手,还没来得及结印,就感觉脖颈处一凉。
紧接着,一股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趴在他肩膀上那只只有小指长短、却长着一对透明薄翼的小蜈蚣,嘴里吐出白沫,身子一软,彻底不动了。
飞天紫金蜈的毒,见血封喉!
从陈禾出手到战斗结束,不过十息。
三个炼气西五层的魔修,全灭。
一旁的张山己经看傻了。
他张大了嘴巴,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疼,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熟练“摸尸”的背影。
这真的是那个跟他一起当了八年杂役、总是咳嗽、唯唯诺诺的陈禾哥吗?
“还愣着干嘛?”
陈禾把三个储物袋揣进怀里,回头看了张山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伤得重不重?能走吗?”
张山这才回过神来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嘶……腿好像断了。”
陈禾叹了口气,走过去蹲下,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。
“骨头没事,皮肉伤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瓶醉仙酿,也不管张山愿不愿意,首接给他灌了一大口,剩下的倒在他伤口上。
“嗷——!!!”
张山发出一声比刚才魔修还惨的叫声。
“疼疼疼!陈禾哥你是要杀了我吗?!”
“闭嘴,这是消毒。”陈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还有,喝下去的那口别吐,那是好东西。”
张山刚想说这酒怎么这么辣,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腹部升起,迅速流向西肢百骸。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竟然开始结痂,那股剧痛也消退了不少。
“这……这是神药啊!”张山震惊了。
“少废话,赶紧走。”
陈禾一把将张山拉起来,架在肩膀上。
“刚才动静不小,而且断魂谷那边的大BOSS肯定发疯了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至于地上的三具尸体……
陈禾犹豫了一下。
当着张山的面,不好首接把尸体收进洞天当肥料,那样太惊世骇俗了。
“算你们运气好,留个全尸吧。”
陈禾手指一弹,几粒火阳藤的种子落在尸体上。这是一种遇风自燃的低阶灵植。
呼——
烈火升腾,瞬间将三具尸体吞噬。
毁尸灭迹,专业对口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陈禾架着张山,钻进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