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约约,飘飘渺渺的传来谈笑声,我听得不真切,忽的,声又近了,是那人朝我走近过来,“这小美人,咱爷准会喜欢的”
这回我看清了,光溜溜的脑袋上面,安了一副凶神恶煞的眉目,瞧着架势,瞧着样貌,原来不是和尚,也不知哪来的流氓地痞。
而我,这是被他们绑了。
光头地痞旁边还站着个寸头小子,一个劲的附和,“那是,咱爷就好这口”
绑了我,又要把我卖到他们口中的爷那去。心头一凛,不敢睁眼,怕引得他们调戏。
双眼一闭,却没想到,我竟心眼大得睡过了头。
现下到了一房间,我躺在**,没了束缚,松了松手脚,头还沉得像铁,心里头止不住的咒着这些无良的地痞流氓。
环着四周,古色古香的屋子,摆着些老物件,摇摆不定的时钟,罩在玻璃里头,走着算着,无数的年月。
房门紧锁着,应是有人守在门外,不一会,他们恭敬的喊着,“爷,您来了”“姑娘就在里面呢,您好好享用。”
我一惊,不知往哪藏,那人就已经推门进来了。
来人眉目清冷,着一玄色长袍,抬眼看我,我不知他会对我做些什么,不由冷汗涔涔。他不急不躁的撩起长袍,迈步向我走来,我坐在床边,不安的看着他。
他停步在我前方,离我还有几步远,竟举手,对我抱拳,轻声细语道了句,“冒犯了”
我一愣,看他这副恭敬模样,有些恍惚,觉着是不是误会了他。但没等我回过神来,他已侵身倒向我,确确满含冒犯之意,我惊得大叫,双手止不住的抵抗着。
他表面看起来面如冠玉,衣冠楚楚,怎么是个禽兽呢?
刚刚还提醒声“冒犯了”,我呸,怎么能让你如意,死也不愿,更何况我连铜七的面都还没见到呢……
在我大喊大叫之际,侵身在上的人缓缓对守门的人,道“你们可以退下了”
“是”
确定守门的人离开了,他离了身,退至离我半个屋子远,又对我来一抱拳,低声道,“冒犯了姑娘,今日之事实有隐情,还请姑娘海涵”
情势变化太快,他现下又来这一出,也不知唱的是哪出戏……刚抵抗得我喉咙都快哑了,前额伏贴着几根湿发,躺在**闭目,有些想哭,无力理解他的话,也无力回应他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,看着我渐渐红了鼻子,泪涕欲流的忍着哭劲,憋着哭声。
于我在这头那般难过伤心,难受的忍着哭。
他却在那头不难过不伤心的,难受的忍着笑。
“要笑就笑吧”我于心不“忍”的开口。
“那姑娘您也要哭就哭吧”他柔声劝慰,像在哄一个小孩,我一时难受委屈的劲失了一大半。但对于刚刚的惊吓还是生着气。
“你说,你有什么隐情?”我抽抽搭搭的质问他,语气中挡不住的怒气和尖锐。
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,但闻声要他道出隐情时,却支支吾吾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