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很疑惑,连长发鬼是男是女都不知,哪能知长发鬼是人是鬼,但是他们来这赌石坊是为了钱为了利益来的,但每每见长发鬼也是瘆的慌。
何况眼前这个脏乱模样的少年,长发鬼的徒弟,也是心里头怕着。
“人吧……哈”
他们干干的笑着,彼此苦涩涩的对视,但全场静得不行,灯光暗淡不已,突然响起脚步声,忽远忽近,飘忽不定。
他们吊着胆,提着心。
掷地一声,把他们吓得腿软,不敢扭头看,爬着跪着向着门口。
长发鬼撩起长发,嫌弃着他们,“真没趣儿”
攸中笑意晏晏,拿起坏品就投向门口,投向去落荒而逃的人儿。
“你老开我玩笑”长发鬼责怪着。
攸中抬眼看了下他,答道“你好笑啊”
然后像为证实长发鬼确实很好笑,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
长发鬼愤愤离去,攸中笑着笑着也觉着不好笑了,望着坊外的茫茫夜色,默不作声。
攸中遇着一对小儿女,帮着他们打退了一只凶神恶煞的狼犬时,险些暴露身份,张府昔日伺候宛氏的丫鬟禾儿跑了出来,护着狼犬。
禾儿刚一恶言相向,就认出了攸中,忙不迭的跑回府里。
攸中隐隐担忧,怕禾儿回去告状,让宛氏知道她还活着,便大事不妙了,坏了荣儿的计谋,连累荣儿更是不好。
其中的一个女儿家感激着他又问他“你要同我们一起去看烟柳吗?”
他心不在焉,无意的点了点头。
禾儿是宛氏身边的人没错,但更是荣儿小姐从小玩到大的好玩伴。
心里头更把荣儿放在心上的,更敬重着她,自小荣儿和她和攸中就一起玩,只不过宛氏不让,每每一被发现,荣儿就挨一顿骂,禾儿更是挨一顿毒打。
以致后面,攸中不敢和她们来往,生怕连累,她们也顾忌着宛氏,没敢去找攸中。
渐渐就有些同攸中疏远,即使在一个府里,禾儿是被毒打怕了,丝毫不敢和攸中有任何瓜葛。
但荣儿时会暗中帮着攸中,护着攸中。
这么好脾气的小姐到哪去找,宛氏和荣儿是半点也不像。
荣儿的脾气是像极了姑爷,像极了入赘夫婿青九。
“小姐,小姐你想见攸小少爷一面吗?”
禾儿忙跑进荣儿房间,荣儿手捧史书,被她惊得险些把书页给烧了。忙吹灭了桌上的蜡烛。
“禾儿你在瞎说什么”荣儿一边出声做势责骂着她,一边示意她关上门再说话,怕隔墙有耳,节外生枝。
“我刚看着攸小少爷了,今儿夫人姥姥都不在家,我刚见着攸小少爷去了江岸,我带小姐跟上,倘若运气正好着,许我们还能见上攸小少爷一面”
“真能见到他吗”
“试试啊,这个天时地利人和阿,不试怎么知道,我知道小姐心里头很想见到攸小少爷的”
听禾儿这么一说,荣儿心中不免动容,见不到也就罢了,能见到更是好的!
这就出了门,果不其然,被禾儿给说对了,在江岸边赶巧就遇着了攸中。
攸中帮了那对小儿女的忙,他们也早早的玩笑着折回了家。来了这江边想着洗把脸,清理清理好让晚风吹个干,省得回了家里头又叫西姨看他一身湿透了,又抬着眼镜数落。
刚伸手要碰水,就瞧见了两个身影,一主一仆,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