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!”
Alpha性器的恐怖程度远超林浅预期,肉刃破开层层媚穴,被死死缠咬,动弹不得。
林浅哭着喊受不了,伸手抓闻持疏的头发:“疼,疼,慢点……”
如生俱来的侵略性让Alpha无法暂停,越是紧致的包裹,越叫人欲罢不能。闻持疏抹去林浅面颊上的眼泪,挺身深埋进Omega的甬道。
“浅浅,不要哭。”闻持疏拇指插入林浅的嘴,玩弄他红粉的软舌,爱怜说道,“很快就舒服了,放松点。”
“肚子……被顶起来了……”林浅捂着小腹,泪眼婆娑,“信息素……”
“等会。”
闻持疏蒙住林浅的眼,看他水光潋滟的嘴唇,心生波澜。肉穴被严丝合缝填满,阴茎想要全部进入,就要打开Omega的生殖腔。
而发情的林浅早已城池失守,腔口翕张,隔着避孕套热情吞吐龟头。那道肉缝就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,如果Omega怀孕,他们会被胎儿压迫得终日失禁高潮。
被彻底填满的餍足让林浅面色潮红,他双腿盘着闻持疏精壮的腰,水蛇般晃动:“进来……”
闻持疏揉捏他鼓胀的乳尖,开始抽插。林浅细语啜泣,下意识把闻持疏往外推挤,又在Alpha凿入穴口时谄媚地用力,勾得闻持疏快要失控。
“嗯啊,好,好撑……”林浅双眸失神。
汗水划过闻持疏的眼角,他竭力遏制着冲动,高傲而妩媚地鞭笞Omega:“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”林浅声泪俱下,“这是我梦到的场景……”
“噢。”闻持疏顽劣地压Omega腹部,他摸到自己性器进出的地方,“所以你自慰的时候,想过我?”
林浅捂着脸点头,决堤泪水从指缝流出,像是珍珠色的月光。
闻持疏加重力道,撞入不堪一击的生殖腔口:“对吗,浅浅?”
“啊!”
Omega浑身过电痉挛,无力垂落的双腿仿佛碎玉,脚趾勾着被单较劲:“对,对……”
敏感肥厚的腔肉从闻持疏闯入的瞬间就开始潮喷,肉穴来回蠕动吞吃,粗大恐怖的阴茎就要撑破束缚。
“妈的……”
Alpha信息素顷刻爆燃,林浅被刺激得翻白眼,抓着闻持疏的手臂。小腹抽搐,绞紧的穴肉快将闻持疏灵魂也吸进去,滚烫,潮湿,紧窄而多情。
Omega生来就是要在Alpha身下承欢的,信息素交融爆炸,房间内的每个粒子都在轰然盛放。最终,枷罗木的厚重香调征服了百合花香,而闻持疏,也抽出青筋蟠虬的阴茎,撕开避孕套。
“转身。”
林浅跪趴在枕头上摇臀,闻持疏按牢他大腿,抱起林浅的腰往性器上撞。
“呃啊!”
林浅咬着手背哀嚎,阴茎发狠插入肿胀的穴口,碾压前列腺,继而快速地抽离。细瘦的大腿有充足空余,方便Alpha勃发的性器穿行摩擦——闻持疏一边操他的穴,一边操他的腿。
“太快了,啊啊啊!”
密集而剧烈的快感让林浅头皮发麻,他真实感受到了Alpha对Omega的掌控与压制。闻持疏性感的喘息环绕耳畔,他像是听到天堂的钟声,幸福而惶恐。
他得到了闻持疏。
“不要哭,浅浅。”闻持疏拭去林浅的泪,从身后吻他的耳廓,“我不会进去。”
下次要换更大的套,这是闻持疏仅剩的念头。被欲望操控的大脑兴奋而活跃,他想到合理化出轨的一万种借口,更想到包养林浅的一万种理由。
他没想过与Omega做爱,但如果那个人是林浅,可以试试。
他们的身体实在契合。
林浅跪不住地往前爬,闻持疏拦住他的腰。身高差距让林浅每次都被顶到生殖腔口,热液混杂着白沫,流向他被摩擦破皮的大腿。
“闻持疏……”林浅哀求,“闻持疏,我真的要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