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司机得到上车指令,拉开车门。
朗姆酒信息素铺天盖地,林浅跪坐在蒋择栖脚边,脑袋靠着Alpha下腹,像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“Puppy,你开的甜品店在哪?”
半死不活的林浅抬头,从睫毛到唇边挂满了白浊,声音沙哑:“主人要去吗……”
如果林浅还有一点私心,那就是与闻越有关的事情。闻持疏可以瞧不起他,但闻越是无辜的。
他不想让蒋择栖知道。
“你在问我?”蒋择栖拿纸巾擦拭林浅脸上的精液,“想拒绝?”
林浅当然不能。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他习惯性贬低自己,“怕影响主人的心情。”
蒋择栖用指关节刮林浅的鼻子,“去看看你的狗窝。”
Omega脸红了:“……好。”
他们驱车来到Moon,蒋择栖对店名不甚中意,拧着眉头往里走。
“墙上都是你画的?”蒋择栖挑刺道,“庸俗,谄媚。”
与蒋择栖在一起后,林浅画画的机会少之又少。Alpha只在心情好的时候准许他碰画笔,偷偷用铅笔练素描是林浅最大的叛逆。
艺术一旦与荒废绑定,再出众的天赋都会陨落如流星,这是林浅为数不多的清醒。
林浅贴着Alpha说:“装修随便画的,主人不喜欢,我明天就涂掉。”
“算了,反正这家店你以后也不会再来。”
没错,Moon汇聚了林浅过去几个月的全部心血,可那又怎么样?春节后他就要与蒋择栖回到康加奈尔,他带不走这家甜品铺,正如他带不走墙上的向日葵画。
蒋择栖回头看Omega:“不开心吗?”
林浅把菜单小黑板放到柜台后:“没有不开心。”
“实在喜欢,回康加奈尔,可以给你开一家店。”
林浅惊喜地说:“真的吗?”
蒋择栖没有直接答应,他要给林浅跳起来才勉强够得着的苹果:“看你表现。”
Omega太容易被满足,有了蒋择栖随口承诺,他止不住笑:“谢谢主人。”
蒋择栖继续往厨房走,目光所及尽是林浅的精巧设计。那些随处可见的画,修剪漂亮的绿植盆栽,还有顾客留下的糖果与便宜贴,无不说明Omega生活的充实快乐。
离开蒋择栖的林浅,似乎过得有滋有味。
这让永远掌控林浅的蒋择栖非常不悦。
“这几个月,玩得很开心?”蒋择栖用危险的语气说,“因为被催眠,所以一点也不想主人,对吗?”
送林浅回到茶港是为了扳倒闻持疏,蒋择栖不希望节外生枝,更不希望动摇林浅的某些观念。他调教林浅数年,深知Omega是如何依恋他,而他,也通过这种依恋将林浅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果然,林浅从身后抱住蒋择栖的腰:“小狗很想主人……”
Alpha与Omega站在后厨门口,一面落地镜反射着窗外照进店内的阳光。蒋择栖转身抱起林浅,将他压到镜子上,心中产生了亲吻林浅的冲动。
林浅期待地望着蒋择栖,Alpha高高在上的吻,是他最渴望的奖励。
如果林浅与蒋择栖的婚姻是一场长跑,那么蒋择栖的爱就是隔三差五出现的补给站,林浅遍体鳞伤,靠那些亲吻与甜言蜜语望梅止渴。每当蒋择栖愿意吻他,他会幸福得好几星期睡不着。
“蒋先生是爱我的。”
林浅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