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说:“今天下课,我留作业,你们回去就背诵这首《长歌行》背的好,我带你们去玩。背的不好,就在这里背,哪里都不许去。由师娘陪着你们在这背。
好,今天早点放学。
第二天,曾山脑袋懵懵上学去了。一进门,老师说:“背的怎么样?”
“老师我会背了。”
“好,背背看。”
“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晞。阳春布德泽,万物生光辉。常恐秋节至,焜黄华???。百川东到海,何时复西归?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”
“怎么回事,跳着背呀,不会就逃避?”曾先生严肃地说。
曾山就怕老师严肃,一严肃就要请家长,一请家长就要挨揍。
老师没多说,学生到齐了。全体背诗歌。有个别的学生,不太熟练。老师没有更多责备。只是说多练几遍就好了。好了。叫过曾山:“走吧,你带队,去河堂。”
曾山带路,不一会儿到了。就是翻个小山丘。
曾山叫表叔说:“这是我老师,到您这来玩。”
“好啊,这么多孩子,来吧,这边水浅,安全。上这边来。”
曾老师谢过表叔。寒暄了几句。
然后叫过一凡“一凡,你的师哥,背课文没背下来,给你一个任务,在这看着他背,什么时候背对了叫我。知道啦?”
一凡也是一脸懵懵的。怎么是我?我怎么这么倒霉。不敢多说。点点头。
一上午过去了,马上到了晌午。曾山背完了,也晚了。没有意义了。都收工了。孩子们都上了岸。手里都抱着大小不等的鱼。个个大丰收。嘻嘻哈哈笑着闹着。
回到学堂。老师让孩子们,每个人一条鱼用草绳包好,放学带回家。多余的,由一凡和曾山去收拾,把鱼洗干净交给师娘。
怎么还是我?一凡没弄明白。问曾山:“我怎么跟你在一起这么倒霉?”
曾山猛地哈哈大笑。笑的一凡毛孔悚然。
“诶,你们俩个怎么不进来呀,怎么在这呀,走走,快进来。”师娘看到了他们两个。
曾山从回忆中回过神。一凡也惊醒过来。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当年。
“我们看您正在上课,没好打扰。”一凡说。
“师娘好。我们怕干扰您上课。”曾山道。
来吧,孩子们背功课、写作业。进来吧。我们去里屋。
一凡、曾山跟着师娘进了里屋。
还是当年的陈设,一切都没变。看到孩子们个个小巧玲珑,好像自己又回到了童年。曾山看着桌子上自己曾经刻过的痕迹,不免有些脸热。小时候曾山比较淘气,因为比一凡大两岁,所以主意多些,经常带着一凡去玩。两个人还是挺投缘。一凡静,曾山动。一凡精明而稳重,曾山麻利而好动。都很有头脑。不过曾山胆大,闯祸多,一凡经常陪着挨罚。有时一凡还得替曾山扛事。因为曾山的爹经常走曾山,所以有时候一凡接过些曾山的破事。反正一凡爹从来不打一凡。也不敢打。因为有爷爷护着一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