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和小姑商量,现在从什么地方补充业务,把老客户重新捋一捋。
小姑说,有个做建筑的,有时也买些大漆,最近没来,我不知道什么情况。我想找一下。
“嗯,好,我陪您一块去。我也认识认识。“一凡说。
“远吗?”
“现在,在女娲村。”小姑说。
“好,今天就去。”一凡说。
“好吧,我帮奶奶的把药吃了,准备一下。”
小姑忙去了。
一凡来回来去踱着步。
“走吧,一凡。”
一路上,小姑望着湛蓝的天空。这么美的天不多呀,今天怎么这么美呀。
一凡一路没说话,他想的太多太多。
到了,在女娲村内不远处,小姑前去问路。
“请问有个做古建筑的在这里吗?”小姑问。
一个小伙子坐在大门口抽烟。
“您是?”小伙子盯着小姑。
“欧,我找朱师傅,我是卖大漆的。”小姑说。
“欧,朱师傅病了,可能不行了,郎中在给他看病。你们要见,别说话,在西边那间房里,你们别吱声。去吧。。”小伙指着院里的西房。
小姑和一凡轻轻走到门口,看着躺在炕上的男人,约摸西十多岁,脸色煞白,没有生气,病入膏肓之相。
郎中把完脉,拿出一袋药粉,用水化开,将药水慢慢倒入病入口中。
对身边的女人说,这三付药早中晚分着服,用温水送服。一周后再找我。我再开药。看目前情况,不乐观。
说吧,起身。女人递给郎中一个纸包。约摸是银票吧。
就剩下女人一个人。女人出来,轻轻地问:“你们这是?”
小姑接过话轻回道:“我们是来看看朱师傅。”说吧小姑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,递给女人。“请给朱师傅买药用。不多,接济一下吧。”
女人谢过收下银票。把小姑和一凡让进屋。小姑和一凡进屋坐下,看着朱师傅,肚子一鼔一鼔,像个大球,喉咙里像风箱一样,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,脸色铁青,嘴唇也是黑紫色,看样子人是不行了。
女人示意换个地方说话。小姑和一凡随女人到北屋的客厅。女人沏上茶。问小姑:“您是?”
小姑忙起身示意:“我是给朱师傅送大漆的,您家大漆都是用我的,很长时间没提货,我才知道朱师傅病了。我就是来看看,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上忙。这是我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