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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第二人能力（第2页）

筏士微微停顿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不对他说明一切。我刚才应该己经将你的倾诉的欲望调动了起来。”

方平沉默了片刻，回想起现实中祁克博防护服泛起涟漪的那一幕，以及那刻骨铭心的警告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筏士，

“在现实里，我仅仅尝试对一个人描述梦境里的片段，他身上的防护服就出现了异常的涟漪。

我感觉到……这些信息，这些‘知识’，好像本身携带着力量，或者说……污染。

不能轻易说出口，更不能轻易传播，尤其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。”

筏士静静地听着，首次，他那仿佛万年不变的脸上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。

他看了方平好一会儿，才缓缓说道，

“我以为，需要你亲眼见证，甚至亲手用这‘言语’，在梦中‘杀死’一个人，才能让你对这种力量的危险有长久的认知。没想到……”
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许，
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加……坚定。对自身底线和选择的坚定。”

坚定？

方平猛然回忆起刚才那股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、强烈的倾诉欲。

那如同海啸般想要将他所知一切灌入那少年脑海的冲动。

他豁然抬头，目光锐利地看向筏士，

“刚才那股……强烈的，想让我把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……是你？

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筏士坦然承认，没有丝毫回避，

“我看好你的资质，所以我想帮助你，让你更深刻地理解你背负的天资究竟是什么。”

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残酷的逻辑

“让你在梦境中，用言语作为武器，‘杀死’一个不重要的人，总比你在现实里，因为无法控制这份力量，在无知无觉中用话语害死一个真实的人，要好得多。”

方平怔在原地，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。他该说什么？感谢筏士的“用心良苦”？还是愤怒于这种不人道的“帮助”？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筏士的逻辑冰冷而扭曲，却又偏偏指向了一个他无法否认的可能性——如果他无法控制这力量，现实中的后果的确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