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沉默地走到那巨大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五彩斑斓的黑壳跟前。
那东西巍然耸立,表面坑洼不平,近距离看更觉压迫,仿佛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绝望之墙。
海盗头子维尔特盯着这巨大的黑壳,又看了看被方平紧紧攥在手里的、用帆布包裹的黑色胸骨板,眉头紧锁,忽然开口道:
“小子,你发现没有……这东西的质地,看着怎么和上将留下的纪念品那么像?”
方平闻言,仔细对比了一下手中胸骨板那极致幽黑的质感,与眼前巨壳在特定光线下折射出的五彩斑斓的黑,心中一震,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涌上心头。
他涩声回答:
“是的……很像。胸骨板……是我的问题。”
他想起了伊莎贝拉胸口的黑壳正是因他的“言语”而生。
维尔特没有责备他,只是目光更加锐利地审视着黑壳,仿佛在寻找弱点。
“像就意味着可能也有共性。老头这块板子能扛住拳头,但怕火。这东西……说不定也能被摧毁。”
他回想起胸骨板上那个清晰的拳印,以及伊莎贝拉最后在火焰中的牺牲。
他想了想,命令手下朝黑壳扔了几个剩下的加大号红酒瓶,粘稠的酒液泼洒在壳壁上。
接着,他端起那柄幽蓝的火炮,瞄准被酒液浸湿的区域,扣动了扳机!
“轰!”
幽蓝的火舌再次喷吐,瞬间点燃了高易燃性的红酒!火焰在黑壳表面升腾、蔓延,发出噼啪的燃烧声。
然而,当众人透过摇曳的火焰向内看去时,心都沉了下去——火焰之下的黑壳表面依旧光滑如初,连一丝烧灼的痕迹都没有留下!这壳的防御力,远超想象。
维尔特脸色难看地放下火炮,转头看向方平,眼神闪烁。
他挥手让其他海盗和那些茫然的人们全部后退到安全距离,然后独自走到方平面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:
“小子,我知道……你有那种力量。”
他指的是方平那危险而又奇特的“言语”能力,
“你能不能用那种力量……削弱它?就像……就像你无形中削弱了船长,让老头能拦住他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