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尔特说,“是的,那是个傲慢的公鸡。”
方平看着清醒的维尔特,
“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?因为什么?”
维尔特看了一眼老人。
“我手下这些海盗记不清每一天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每晚都要来攻击,以及听我的命令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看向方平,
“我是清醒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不方便说。”
方平结束了询问。
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。
最终,老人提出的计划得到了海盗方面的全力支持。
这时维尔特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,
“我们什么时候进攻,今天进攻,可能来不及寻找出路,明天进攻最好。”
方平看了一眼老人。
老人说,
“我明天可能会有问题,但是用到我的地方少,就决定是明天吧。”
说完,维尔特将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、用某种海兽牙齿雕刻而成的口哨郑重地交给了伊莎贝拉。
“上将。”
维尔特沉声道,
“只要吹响这个口哨,无论我们在哪里,都会接收到信息,立刻前往这艘船!
这是……一件异常的物品。”
伊莎贝拉接过口哨,紧紧攥在手心,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所有准备都己就绪。
海盗们开始演练。
只等明天,执行这计划,希望可以成功。
船舱内慢慢陷入沉寂静,只有木质结构在海浪颠簸中发出的细微呻吟。
伊莎贝拉低头看着手中那枚粗糙的骨制口哨,眼神锐利如刀,似乎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。
他缓缓抬起手,做出了一个让方平心头一紧的动作——他将那枚口哨,用力地、深深地按进了自己胸膛上那个清晰的拳印凹陷之中!
“呃……”老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他眼神中的决绝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只有这里……没有被重置过……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间挤出,
“这是唯一……可能避开规则的方法……我要把它……寄存在这里……”
方平看得心惊肉跳,却又明白这是无奈之举。
这艘船的力量太强大了,只有三个人的记忆没有被重置,这由船长拳头和方平言语共同造成的、未曾被复原的印记,或许是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