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子笑道:“我练的是降龙十八掌。”
“别逗了,人家问你正经的。”舒芳笑着,一脸的妩媚。
“我练的是捕虏拳。”
“捕虏拳?是少林功夫?还是武当功夫?”
铁子一笑:“都不是。这套拳我是在部队上学的,还有几手是我自创的。”
“你当过兵?”
“当过几年特种兵。”
“特种兵!”舒芳好奇地问:“整天练功夫?”
铁子笑道:“也不整天练。我练的是野路子,不过,挺管用的。
舒芳说:“这个我信。听杨总说你的硬功十分厉害,在遍地风流酒楼把日本人的两个保镖都镇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铁子说:“我就见不得日本人那个张狂劲,都啥年代了日本鬼子还敢在中国的地面上横行霸道。那几个随从汉奸也都不是啥好鸟。”
舒芳笑道:“啥日本鬼子汉奸的,现在不兴这么叫了。”
“那叫啥?”
“叫日本友人。”
“狗屁!我就叫日本鬼子。”
“你为啥恨日本人?”
“我爷爷的兄弟-----就是我的叔爷爷,当年当兵在中条山抗日,战死了。如果倒退几十年,那天我就拿刀劈了那几个日本鬼子和汉奸。”
舒芳明白了,她不愿为此引起铁子的伤感,转过话题:“我想见识见识你的硬功,你给我露一手吧。”
铁子开玩笑说:“在舒小姐面前韩某不敢献丑。”在这位漂亮姑娘面前他的话语也很是幽默风趣。
“你就献献丑嘛。”舒芳娇声娇气,有点撒娇的味道。
铁子经不住她的软缠硬磨,顺手捡了块砖头给她,一指自己的脑袋,笑着说:“你砸砸看,看哪个硬。”
舒芳接砖头在手:“真砸?”
铁子点头。舒芳扬起了手中的砖头:“我砸了!”扬得老高,却落得不重。她是练功人,当然知道硬功的厉害,但还是怕砸伤铁子。
头和砖头都无损。
铁子笑她:“你没吃饭?还是怕我赖你的医药费?使点劲嘛。”
舒芳怯怯地说:“我怕伤了你。”
铁子不再说啥,从舒芳手中拿过砖头,猛地朝头部砸去。“砰”的一声,砖头开了花。
舒芳大惊,伸手去摸铁子的脑袋,见并无丝毫损伤,啧啧有声:“好功夫!好功夫!”温热的鼻息喷在铁子的脸上,他只觉着蘇蘇发痒,心底深处涌出一股难以遏止的**。
舒芳说:“把你这一手教教我。”
铁子笑道:“那你可得先交学费。”
“行,交多少?”
“请我吃顿羊肉泡。”
舒芳格格笑了:“今日格午饭我请客。”
俩人正说笑着,忽然有人喝喊道:“小舒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俩人扭头一看,不知何时杨玉环站在了他们身边,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王嫂给小雨收拾卧室,你去帮一下忙。”
小雨是杨玉环的女儿,在家乡县城跟外婆住。最近杨玉环想把女儿接回来。
舒芳朝铁子吐了一下舌头,赶紧走了。杨玉环看着舒芳的背影消失了,回过目光看了铁子一眼,自语似地说:“这个小舒什么都好,就是太随便了,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。”说着转身走了。
虽然杨玉环一句也没说铁子,可他的脸涨得通红,感到十分尴尬,站在那里呆了半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