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铁子按响了西京宾馆1618房间的门铃,闪到一边,把杨玉环让到了前边。
半天,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来开门。门开了,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睡袍,块头很大,长相福态。他看到杨玉环先是一怔,随后不悦地说:“怎么是你呀。”
杨玉环做了个笑脸:“我知道汪老板是不欢迎我的。”
汪国泰也笑了一下:“杨小姐,找我有何贵干?”
杨玉环说:“汪老板,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不太礼貌吧。”
汪国泰这才侧开身子。杨玉环径直朝里走去,铁子紧随其后。
这套客房十分的漂亮雅致,浅黄色的真皮沙发,飘逸的白色窗纱,粉红色地毯,大理石茶几,搭配得优美和谐。虽说是大白天,可拉着窗帘开着灯,橘黄色的灯光弥漫着整个屋子,充满着暧昧的情调。客主落坐后,汪国泰给嘴角叼上一根香烟,悠悠吸着,暼了铁子一眼,笑道:“杨小姐今日来还带了位先生,够帅的嘛。”
杨玉环微微一笑,没接他的话茬:“汪老板,你欠的那笔货款该还了吧。”
汪国泰装起了糊涂:“货款,什么货款?”
杨玉环已是见惯不惊,依然微笑着说:“汪老板真是好健忘,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?”
汪国泰用手指叩击着脑门,恍然醒悟的样子:“你是说去年八月份那笔货款吧?不是早已从银行划到你的账户上了吗?”
这时从洗手间出来一位几乎**的妖艳女人。她只穿着一条巴掌大的红裤衩,胸罩都没戴,**一身白肉,扭着屁股走路,两只肥硕的**在胸前颤悠悠地晃**。
“泰哥,说好了咱俩一块儿洗澡,你让我好等呀。”妖艳女人嗲声嗲气,毫不知耻,旁若无人地扭到汪国泰身边坐下,吊在了他的膀子上。汪国泰顺势把她搂在怀中,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在她肥硕的**上揉搓着。
杨玉环俏丽的脸蛋上潮起了赤色,出气也粗了起来。汪国泰扭过脸看着她,笑眯眯地说:“杨小姐,还有什么事吗?”显然,他是在下逐客令。
杨玉环忍无可忍,脸色由赤变青:“汪国泰,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
汪国泰一脸的坏笑:“怎么,贵妃娘娘吃醋了?我新换的这个秘书姿色还行吧?”
杨玉环忽地站起身:“汪国泰!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已做到了仁至义尽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
“吃啥罚酒呀?我只喜欢吃喜酒。”汪国泰乜斜着眼睛,一脸的不在乎,依然没有松开怀中的女人。他完全没有把杨玉环放在眼里。
杨玉环气得嘴唇哆嗦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铁子欠了欠身,开腔说了话:“汪老板是做大生意的,一定听到过这样的话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”
汪国泰用不屑的目光看了铁子一眼;“你是干啥的?”口气充满着轻蔑。
铁子淡淡一笑“我和汪老板一样,是杨小姐生意上的朋友。”
汪国泰冷笑一声:“生意上的朋友?我看你是杨小姐雇来的刀客!”
铁子说:“就算是吧。”
汪国泰又是一声冷笑:“我要没有钱呢?”
“汪老板住星级宾馆包二奶,不会没有钱的。”
汪国泰面露狰狞:“我要不还呢?”
“我会想办法让汪老板还的。”
汪国泰忽地推开怀中的女人,怒吼起来:“滚出去!”
铁子不愠不火:“怎么个滚法?请汪老板教教我。”
汪国泰猛地站起身,来了个饿虎扑食,一双大拳直奔铁子的面门。他以前练过拳击,深知出奇制胜之道,打倒了刀客,杨玉环这个俏娘们不击自溃。铁子没料到他竟然敢动手,急忙一侧身,轻轻一闪,躲过了他的老拳。他又连连挥拳,都被铁子躲了过去。他急了眼,使出看家本事,一记勾拳直捣铁子的心窝,这一招叫“黑虎掏心”,着实凶狠。铁子又是一闪,躲过这一招。他拳头打空,身子朝前栽去。铁子眼疾,不等他站稳身,来了个顺手牵羊,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往怀里一拉,他扑倒在茶几上,把茶杯打碎了。
汪国泰吃了大亏,恼羞成怒,爬起身来,从抽屉摸出一把手枪,“哗”地顶上了子弹,吼道;“老子毙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