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子双手扶住春玲的肩膀,急忙问:“咋啦?”
“我哥让人打了。”
铁子大惊失色。老蔫现在的模样打扮,走在街上令人望而生畏,敬而远之,谁敢打他?他忙问:“谁打了你哥?”
“沈老大。”
“是这个驴不日的!”铁子恨声骂了一句,西城区的坐地虎他早有耳闻。又问:“老蔫这会在哪儿?”
“在南关医院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铁子拔腿就走。
“铁子哥!”舒芳疾叫一声,“你忘了,老板一会儿要外出。”她瞪了春玲一眼。刚才那一幕尽管短暂,但她已看出铁子和春玲关系非同一般,心里禁不住涌出一股酸溜溜的滋味。
铁子站住了脚,说:“你跟老板说一声,我有急事出去一趟,请一天假。”
“这恐怕不好吧。”
“好不好你就这么说,是我请假又不是你请假。她若要罚就尽管罚好了。”铁子说罢就走。
这时杨玉环走了进来:“韩先生干什么去?”
“我的一个乡党出了点事,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被沈老大打了吗?”显然,杨玉环听见了他们刚才的谈话。
铁子点头。
“韩先生,我奉劝你最好别管这种事。沈老大是怎样的一个人,你一定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谢谢杨总的提醒,可这件事我一定要管。”
杨玉环略一沉吟,说道;“咱们今天也有事,马上我们要外出。”
铁子说:“我请一天假。”
“不好吧,今天的事很紧要。”
铁子迟疑一下,说道:“如果杨总不准假,那我就辞职。”
“铁子哥!”春玲急忙说:“别,别辞职,你先忙你的,有空了再去也不迟。”
“咱们走吧。”铁子拉着春玲的胳膊扭头就走。
“韩先生!”杨玉环疾叫一声,变颜失色。她没想到为了这么点小事铁子竟然炒她的鱿鱼。
铁子义无反顾,头也没回。
杨玉环用目光示意舒芳。舒芳明白她的意思,追出门外,大声喊叫:“铁子哥,回来!”
铁子大步流星,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