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板哪有心思洗澡,只是马马虎虎冲了一下就完事。他连浴巾都没披就出了卫生间,直朝袁俊英扑去。袁俊英虽然已做好思想准备和行动准备,但秦老板赤身**,仿佛一只大白熊似的凶猛地向她扑来时,还是把她吓得不轻。她躲闪不及,被秦老板重重地压在身上。
秦老板似一只饥饿已极的大白熊,两只肥厚的大爪子上来就撕她的浴巾,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了个光,幸亏她还穿着裤衩。秦老板又撕她的裤衩,她受到惊吓似的尖叫了一声。秦老板不高兴地说:“你喊叫啥哩,咱们是讲好的,这可是互惠互利。”
袁俊英没有理由再拒绝秦老板,眼睛瞟着门口,门口没有什么动静,她心急如焚,却还强颜为欢,娇嗔地说:“你温柔点嘛,把我弄疼了。”她想尽力拖延时间。
秦老板动作轻柔了些。他刚撕下袁俊英的三角裤衩,正欲成其好事,房门突然“哗啦!”一声打开了。他吃惊地转过头来,是刘永昌和老蔫,顿时吓傻了。
这时只见刘永昌举起数码相机,连连按下快门,眩目的亮光刺得秦老板慌忙闭上了眼睛。老蔫上前一步抓住秦老板的脚脖子把他拉到床下。秦老板爬在地板上,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**那物件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地竖着,瞬间变成了缩头乌龟。袁俊英这时已从容地披上浴巾,冷眼看着他。他顿时明白过来,中了人家的美人计。
“狗日的,看我不废了你!”老蔫扇了秦老板一个耳光,抬手又要扇时,被刘永昌拦住了。
刘永昌收起了相机,冲秦老板阴鸷地一笑:“秦老板,你还有啥话要说?”
秦老板也是海边的麻雀经见过大风浪,这时倒冷静了下来:“让我把衣服穿上再说吧。”爬起身去拿衣服。
老蔫一脚把衣服踢飞了,恶狠狠地骂道:“狗日的,放老实点,当心我骟了你!”秦老板饿了他的饭,酿制了他们三天,为此他肚里一直窝着火。
秦老板瞪了他一眼:“你凶啥?你们不就是要钱吗?我给你们就是了。”
刘永昌问:“咋个给法?”
“去我的办公室,我给你们提现金。”
刘永昌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娃娃,就那么好哄。”
秦老板说:“今日儿我算认得了你,你是高手。”又看了袁俊英一眼,“你们的袁小姐更是强中高手。今日栽在你们手中,我也只好认输了。你们说,这事咋办?”
刘永昌说:“你打电话,把款汇到我们的卡上,限一个小时。”说着,把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了他,又递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卡号。事已至此,秦老板别无选择,只好光着屁股蹲在地上打电话,那模样十分滑稽可笑,可谁都没有笑。那头不知说了啥,他发起火来:“啰嗦啥,快去打款,半个小时必须搞定!”恨恨地挂了机。
秦老板又要穿衣服。老蔫说:“先光着吧,事办完了再穿不迟。”他只好光着屁股蹲在地上。
几个人都不再说啥。刘永昌和老蔫大口抽着烟,袁俊英进了卫生间。秦老板看着他们抽烟,禁不住咽了口唾沫。他烟瘾也犯了,忍不住伸手向刘永昌要烟。刘永昌给了他一支烟,又打火给他点着。他一口气就抽了半根烟,提起精神便有了话:“刘老板,我也有笔外债,请你出面帮我去追讨。”
刘永昌笑道:“你是人精哩,还有谁能欠你的债。”
秦老板苦笑道:“你才是人精哩,我这不是栽在了你手上。”
正说着,刘永昌的手机响了。刘永昌接通电话:“到账了吗?好!好!”挂了机,冲卫生间喊了一声:“小袁!”
袁俊英出了卫生间,穿戴整整齐齐,容光焕发,靓丽无比。
刘永昌冲秦老板一拱手:“秦老板,咱们都在江湖上混饭吃,出此下策,实在是无奈。如果你昨天肯配合的话,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。多有得罪,还望多多海涵。”带着两个随从就要走。
秦老板急喊道:“刘老板慢走!我给你说的事咋办?”
刘永昌说:“如果你想让我们帮你追讨这笔债,就来古城找我,咱们再详谈。恕不奉陪。”抽身就走。
秦老板慌忙拦住他,指着他挂在胸前的照相机:“把那里边的影儿删掉吧。”
刘永昌揶揄道:“里边的镜头珍贵得很,还是保留下来的好。”
秦老板看了袁俊英一眼,嬉笑道:“保留下来我倒不在乎,怕的是影响袁小姐的光辉形象。”
袁俊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根,低声道:“快删了吧,别恶心人了。”
刘永昌打开相机,按下了删除键。老蔫对秦老板一直耿耿于怀,不失时机地教训他:“往后可要把你的老二管好,再胡耍鞭是要挨刀子的。”
秦老板哪里还敢还嘴。
三人匆匆地走了,他们都知道此地不可再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