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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危机（第2页）

送走雷诺后，我立刻联系了林雅雯，但她正在董事会会议中无法接听。首到晚上八点，她才出现在我公司门口，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
"我被暂停职务了。"她一进门就说，"李家的提案获得董事会多数支持，认为我的利益冲突影响了投资判断。"

我给她倒了杯威士忌："老爷子知道吗？"

"不仅知道，还是他提议的。"她苦笑着摇头，"典型的伯公作风——以退为进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他表面上妥协于李家，实际上暗中安排了雷诺这样的后手。"她一口饮尽杯中酒，"但代价是，我必须暂时离开决策层。"

我坐到她身边："接下来怎么办？"

"两条战线。"她竖起两根手指，"第一，你必须三天内澄清数据指控；第二，我需要找到李家违规的更确凿证据。"

"关于第二点。。。"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告诉她凌晨仓库的事。

听完老爷子的"情报行动"，林雅雯并没有显得惊讶："我就知道伯公不会坐以待毙。那些材料可靠吗？"

"看起来相当详尽，但取证方式。。。"

"不重要。"她打断我，"在生死存亡之际，规则是可以变通的。"

这句话让我皱眉："雅雯，我们之前谈过平衡。。。"

"平衡是奢侈品！"她突然提高音量，"当对方己经撕破所有规则时，坚持原则就是自杀！"

我们陷入紧张的沉默。这是相识以来第一次如此尖锐的冲突——不是关于工作方法，而是关于根本原则。

"我以为你欣赏我的正是这种坚持。"最终我轻声说。

她表情软化下来："我是。但我也害怕它会让你们失去一切。"她伸手抚摸我的脸，"马小跳，有时候我在想，也许我们应该放弃这一切。首接离开。"

"私奔？"我半开玩笑地问。

"为什么不？"她的眼神却异常认真，"我们可以去法国、瑞士，重新开始。远离这些尔虞我诈。"

这个提议如此不符合林雅雯的性格，以至于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那个永远理性、永远掌控一切的女强人，竟然在考虑逃避？

"你知道我们不会那么做。"我握住她的手，"不是因为公司或林家，而是因为那不是我们。无论是你还是我，都不会在挑战面前转身离开。"

她长久地注视着我，眼中闪烁着复杂情绪："有时候我希望你能自私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