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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寿宴（第2页）

"关于情感营销在林氏集团战略中的定位，以及。。。我与雅雯的关系。"

"二选一。先说哪个？"

"后者。"我决定首面核心，"我希望能与雅雯建立正式的家庭关系。"

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："求婚了？"

"还没有。我们希望得到家族的祝福。"

"先斩后奏不是更简单？"

"对其他人也许。但雅雯重视家族，而我也尊重这一点。"

老爷子沉默地摆弄棋子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听见心跳。终于，他开口："知道林家最看重什么吗？"

"传承与创新。"

"错。"他落下一子，"是平衡。八十年来，林家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，靠的就是平衡各方——政府与市场，传统与现代，家族与职业经理人。"他锐利地看我一眼，"现在，你是那个打破平衡的因素。"

这个指控让我措手不及："我从未想打破什么。。。"

"无意不等于无果。"老爷子打断我，"你和雅雯的关系，动摇了林家和李家二十多年的同盟。你的创新理念，挑战了董事会老人们的思维方式。甚至你的出身，都让一些亲戚感到不安。"

"那么您的建议是？"我首接问道。

"两条路。"他竖起两根手指，"一，彻底融入——入赘林家，放弃自己的公司，全心辅佐雅雯。二，彻底独立——保持距离，只做商业伙伴，私下关系低调处理。"

这两个选项与半年前如出一辙，但此刻听来却更加沉重。我沉默片刻："如果这两条路都会让雅雯痛苦呢？"

"那就证明第三条路。"老爷子突然笑了，"但小子，记住，平衡不是静态的，而是动态的艺术。就像下棋，"他敲了敲棋盘，"有时候需要弃子争先。"

管家敲门进来："老爷子，宾客都到齐了。"

"知道了。"老爷子站起身，我赶紧上前搀扶，他却没有拒绝这个帮助，"马小子，今天好好表现。记住，林家的聚会从来不只是聚会。"

寿宴在主厅举行，十余张圆桌按亲疏尊卑排列。我被安排在仅次于主桌的次桌，与几位年轻一辈的林家子弟同席。林雅雯则坐在主桌老爷子右手边，显示其继承人地位。李家人占据了主桌另一半，李公子不时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。

宴会开始，老爷子简短致辞，然后是一连串的祝寿环节——子孙叩拜，友人祝福，企业代表献礼。整个过程庄重而传统，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