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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选择（第1页）

周一早上，我站在公司电梯里，不断调整着领带的位置。昨晚那个惊人的发现——我喜欢路曼曼——让我一夜没睡好。现在马上要见到她，我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
"叮"，电梯门开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向办公室。

"马小跳！"唐飞像颗炮弹一样冲过来，把我拽到茶水间，"怎么样？交流会结束后发生了什么？全公司都在传你和路总监。。。"

"什么都没发生！"我急忙否认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发烫，"就是普通的工作应酬。"

唐飞眯起眼睛："那你为什么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？"

"热的！今天太热了！"我扯松领带，转移话题，"对了，今天晨会几点？"

唐飞正要追问，路曼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"九点半，会议室三。"

我猛地转身，差点扭到脖子。路曼曼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，完全看不出昨晚醉酒的痕迹。我们西目相对，她迅速移开视线，耳尖却微微泛红。

"路。。。路总监早！"我的声音高了八度。

"早。"她简短地回应，然后对唐飞说，"上周的客户反馈整理好了吗？"

唐飞看看我，又看看路曼曼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"马上好！我这就去拿！"说完一溜烟跑了，留下我和路曼曼尴尬地站在茶水间。

沉默像实体一样压在我们之间。我清了清嗓子："那个。。。你头还疼吗？昨晚喝了不少。。。"

"没事了。"路曼曼飞快地说，然后压低声音，"昨晚的事。。。别告诉别人。"

"当然！"我连忙保证，"我一个字都不会说！"

"包括我跟你说的。。。关于蓝海的事。"

我正色道："放心，那种人渣不配玷污你的名声。"

路曼曼怔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："谢谢。"她看了看手表，"我去准备会议了。记得带上辣条项目的更新数据。"
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我长舒一口气。奇怪的是，尽管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，今早的相处却出奇地。。。正常？除了那若有若无的尴尬和心跳加速外，路曼曼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路总监，我依然是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马小跳。

晨会上，路曼曼专业冷静地分配任务，丝毫看不出昨晚的脆弱。轮到我汇报辣条项目进展时，我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挺首了腰板，想要表现得更好。

"。。。互动H5上线一周，参与人数突破50万，客户非常满意，准备追加第二期预算。"

"做得不错。"路曼曼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"不过我们不能满足于此。接下来要思考如何将短期热度转化为长期品牌价值。"

她转向白板，写下几个关键词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给她镀上一层金边。我出神地看着她挥洒自如的样子，突然很想知道——在她眼里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？只是一个有潜力的下属？还是。。。

"马小跳？"路曼曼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，"你对这个方向有什么想法？"

"啊？哦！"我慌忙站起来，大脑飞速运转，"我觉得可以打造一个辣味人生IP，开发系列周边，甚至考虑线下快闪店。。。"

我越说越顺，创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。路曼曼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，当我提到"辣条主题密室逃脱"时，她甚至轻轻点了点头。

"不错的思路。"她评价道，"会后整理成方案给我。"

就这简单的几个字，却让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我偷偷瞥了她一眼，发现她也在看我，两人迅速移开视线。

会议结束后，唐飞一把勾住我的脖子："兄弟，有情况啊！路总监今天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！"

"胡说什么！"我挣脱开来，"那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眼神！"

"得了吧，"唐飞坏笑，"那分明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。你们昨晚到底。。。"

"什么都没发生！"我斩钉截铁地说，却想起路曼曼靠在我肩上的温度，还有那句"你比他们都好"。。。

中午吃饭时，我鬼使神差地多拿了一份路曼曼最爱吃的水果沙拉，走到她办公室门前却怂了。正犹豫着，门突然开了。

"有事？"路曼曼挑眉看着我手里的沙拉。

"呃。。。看你中午没去吃饭，就。。。随便带了点。。。"我结结巴巴地说，感觉自己像个送情书的小学生。

路曼曼的表情柔和下来："谢谢。正好我有事找你——下个月宝洁比稿，我想让你负责创意部分。"

我瞪大眼睛："我？宝洁可是大客户！"

"你刚才在会上的表现证明你有这个能力。"她接过沙拉，"当然，我会全程把关。"

我胸口涌起一股暖流。她信任我，真的信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