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她的办公室,我胸口堵得慌。唐飞说得对,我确实被路曼曼吃得死死的——问题是,她似乎根本不在乎。
下班后,我一个人去了常去的小酒馆,点了最烈的威士忌。三杯下肚,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而柔软,唯独心里的痛楚越发清晰。
"为什么帮我写推荐信。。。"我对着酒杯喃喃自语,"就这么想赶我走吗。。。"
酒保同情地看着我:"失恋了?"
"还没恋就失了。。。"我苦笑着又点了一杯。
酒精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我掏出手机,盯着路曼曼的号码看了足足五分钟,然后按下了拨打键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路曼曼的声音带着睡意:"马小跳?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"
"凌晨一点十七分。。。"我看了眼手表,大着舌头说,"路曼曼,我有话跟你说!"
"你喝酒了?"她的声音立刻清醒了,"你在哪?"
"这不重要!"我豪迈地一挥手,忘了她根本看不见,"重要的是。。。我要告诉你。。。嗝。。。那个同学录。。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"什么同学录?"
"别装了!"我几乎是喊出来的,"就是你藏在抽屉里那个!边角都磨破了还贴着胶带!我都看到了!"
"马小跳,"路曼曼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"你翻我抽屉?"
"是不小心碰掉的!"我急忙辩解,然后又回到主题,"重点是你为什么留着它?为什么经常翻看?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对你奶奶提起我?"
长久的沉默。我几乎以为她挂断了,首到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"你喝多了。告诉我你在哪,我去接你。"
"不要转移话题!"我固执地说,"路曼曼,我。。。我收到智威的offer了,薪水是现在的两倍。。。"
"恭喜。"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。
"但我不想去!"我突然喊出来,"除非。。。除非你告诉我实话!为什么留着我的同学录?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推开我?"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"马小跳,"路曼曼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有些问题。。。不适合在电话里讨论。"
"那在哪里讨论?"我追问,"在你家?像上次一样?然后你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