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光的林田数马形状令丁香发笑,和她先前见到的公昆虫的样子很像,于是她推演一个理论:天下公的长的东西都差不多。
地堡里的故事又有故事,一个日本男人和关东乡间女人故事讲述下去,丁香的肚子鼓起来,当时她和林田数马是主场戏,朱敬轩是过场戏,她苦思苦想怎样对朱敬轩说。
“朱村长。”林田数马主动登门,讲了事情的真相。
朱敬轩没恼没怒,令人惊奇的是他的女人让人睡大了肚子,他表现出理智和宽容。
“这孩子你要,还是我要?”朱敬轩问。
两个男人坐在关东暖和的火炕上,分割起一女人的产品。
“归你。”林田数马说。
单从这个方面上讲,林田数马的原则是广种薄收。
“给我。”朱敬轩要丁香肚子里的孩子,除了考虑自己净种瘪子很难收成外,也攥回面子。
关东的男人最丢面子的事当王八,焦绿的盖儿没法见人。因此朱敬轩提出要求:“不能对外说出此事。”
林田数马当即表态,绝对不。
畸形怪爱结出的果——朱敬轩照家谱给男孩起个纯粹的中国名字:洪达,朱洪达。
洪达出生后,丁香和林田数马的事彻底翻过去,男人和女人的情事如果进行到底,那最没意思。逢到好处立刻打住,说不定又是一个千古绝唱呢!
村子人的饶舌说明村人无聊,朱家少爷一天天长大,朱家的财富需要朱家少爷来继承。
朱敬轩和丁香倒是耕作不止,到头来没长出一棵苗来。
朱敬轩娶了朴美玉,长不长苗的事他不是很在意,年岁增大了莫名其妙地恨起自己的女人。
“你让我戴绿帽子,背着王八盖,整日让村里老少爷们的轻视目光,敲得咣咣响。”朱敬轩这样抱怨、委屈,才娶了无家可归的朴美玉。
“我知道你的小九九。”丁香看出朱敬轩不顾她的强烈反对,娶了二房,她说,“你新鲜够了,还得回到我的房里来。”
“中,中。”朱敬轩同意。
“我得当家。”丁香说。
“那是,你是大房,小的听大的,自古就是这个理。”朱敬轩一口答应。
“猫都吃腥……”丁香宽容地想自己的男人。
朴美玉十七岁成了人家的二房,可以说她什么事还都不懂,无奈、报恩,还是还债她说不清楚,走到河边了,就脱鞋就趟水。在老夫面前表现出小鸟依人,深得朱敬轩的喜欢。
最初的日子,朴美玉过得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