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佑她带来好运,
让她供奉你……
韩把头作揖、上香、磕头。
夜晚,韩把头虚掩的门吱呀声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,直奔狼皮褥子。
白狼皮在那个夜晚,承载着一对燃烧的肉体。若干年前,它包裹的肉体——尖嘴巴狼王,曾经对短尾狼燃烧,绝不比韩把头和索菲娅逊色。
“我……”韩把头渴望地。
索菲娅发烫的嘴唇火花在闪烁:“继续操练吧!”
一句从骑兵军官卢辛那儿学来的军事用语,移花接木到**,雨后鲜花一样绽放。
“继续操练!”韩把头说。
韩把头喜欢操练,狩猎队把头的卧室里,操练持续不久。她说:“你打住了物。”
“物?”韩把头惑然。
“你的枪很准。”索菲娅诙谐地说,“再加上日夜射击!”
“喔!”韩把头翻然醒悟,又惊又喜:“是吗?”
“是!”索菲娅肯定地说。
韩把头掰着指头算时间,狐疑:“不会是卢辛的老底?”
“不是。”索菲娅说。
老底,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她坚决予以否认。
韩把头没有多少生育方面的知识,男一样女一样,就那么的那么,就能生孩子。他想自己和一个女人操练数日,“猎物”出现自然而然。
“是你的种!”索菲娅说。
韩把头接受了这个说法,自己的那杆枪不能老打臭弹吧?
猎物出现的时候,韩把头产生短时的怀疑:宽阔的脸膛和大嘴,尤其是高大的鼻子,没一点韩家刀刮脸型的痕迹。
“谁强烈孩子长的就像谁。”有人这样说。
韩把头将强烈理解为**事情,假若是这样,他感到自己远不如她,他觉得她是一条暗沟,幽深不见底,他的填埋显得身单力薄……她比自己强烈百倍。
即既然如此,孩子长得像母亲不足为奇了。
韩根儿有一点像韩把头,那就是响亮的哭叫。
韩把头的襁褓时代以哭名声村子,都知道韩家的孩子最能哭,全屯子都能听到。
“嚎出大肠子头子!”村人不雅地评说。
现在,韩根儿已有几个月大,哭声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