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小松原傍晚赶到狩猎队住地。
“太君。”韩把头客气地:“请喝茶。”
小松原喝杯浓酽的红茶,身子暖和了许多,说明来意。
“按理说两张狼皮根本不算什么,可是……”韩把头对小松原说,眼下手头没有,本来去年冬天要猎狼的,没想到狼群逃得无影无踪。
“就是说香洼山已经没有白狼啦?”小松原问。
“倒不是一只没有了,大群迁走也有散兵游勇狼留下来的可能。”韩把头说,“我派人到山里找找,但是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越快越好,我们队长等着用。”小松原说。
韩把头答应尽全力给他弄到。
“哦,太君,您今天上山,是否遇到一个爬犁?”韩把头问。
小松原摇头。
“没有?”韩把头惊异。
“一路没遇到任何人。”小松原说,“怎么了老把头?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韩把头把索菲娅乘爬犁下山的事说了。
“绝对没有。”小松原说。
韩把头脸色变白,半天才说:“对不起太君,失陪了,我得去找找她。”
“你忙吧。”小松原说。
韩把头举着狼油火把沿爬犁辙印找下去的,夜间行走速度缓慢,还没到达惊马的地方。
爬犁辙儿很正常地向前伸展,韩把头心绪平稳,爬犁行使正常说明索菲娅是安全的。
“老把头,你看!”走在前边的狩猎队员发现爬犁辙印歪歪扭扭,马蹄印零乱。
这不是好的兆头。
韩把头快步上前,狩猎队员说:“马惊了。”
雪地上的零乱蹄印看出马遇到什么受了惊,一匹惊马拉着爬犁在平地上狂奔,是很难控制住的。
韩把头心里发凉,飞一样的爬犁上,空手利脚的人都难坐稳,何况索菲娅还抱着孩子,危险是不言而喻的。
“注意两边的雪窠……”韩把头吩咐道。
他想到索菲娅要摔下爬犁,必然落到雪窠里,摔昏迷也说不定。于是,狩猎队员散开一些,继续向前寻找。
“这儿有个人!”一个狩猎队员发现雪窠里黑乎乎的东西。
几盏马灯同时照过来,一只穿靰鞡鞋的脚支出雪面,有人说:“是个男的,他脸朝下。”
拂去浮雪,露出面朝下僵硬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