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安排一间密室。”远山说。
远山造酒株式会社院子里,有一栋二层小黄楼,十分肃静,没人打扰。
远山老板也不会让人打扰,他令仆人准备了一个间房。
去掉包装物的索菲娅,林田数马看傻了眼,躯体僵硬着,他已失控,饿狼捕食一样扑上去……冰美人在他怀里变软,渐渐苏醒过来。但是没彻底苏醒,剩下的事便由医生来做。
“安排佣人伺候她。”林田数马说。
远山了解林田数马,这个磁性女人吸引住了他。为他安排一个女人的食宿对于腰缠万贯的远山老板来说,举手之劳。
“放心吧,我叫玉米来照顾她的起居。”远山老板说。
“玉米?”林田数马略微诧异。
“那个给你擦皮靴的女孩。”远山说。
林田数马穿戴中最讲究的是他的皮靴子,一天几次擦拭,不能有一点污迹。
“我给你找个女孩……”远山从亮子里镇的街头找来玉米,“她很会擦鞋。”
第一次给林田数马擦皮靴子,很满意。他是远山造酒株式会社的常客,为取悦林田数马,远山把玉米留在烧锅(酒作坊)里干杂活,林田数马来了就给他擦皮靴子。
“好好交代她。”林田数马说。
玉米守在索菲娅身边,她没事就盯着俄罗斯女人的高耸处:高翘的鼻子,高凸的前胸,两只肥白的奶子,比她见过的奶牛的**大。
“男人一定喜欢!”玉米隐秘地想。她正被烧酒小工爱着,他摩挲过她的前胸,抱怨过:“你的……长得大点就好啦。”
玉米的东西发育很慢,十六岁了,还杏儿芽苞似的。所以见了索菲娅的大乳令她羡慕不已。
索菲娅夜半再次醒来,一睁眼就猛然坐起来,嚷道:“我儿子,我儿子根儿呢?”
“根儿?”玉米惊讶。
“我儿子韩根儿,他在哪儿?”索菲娅扬掉被子,才发觉躺倒的地方奇奇怪怪的:“我怎么睡在地上?”
“夫人,你睡的是炕,地炕。”玉米掀起褥子,说,“呶,榻榻米。”
“日本人才睡榻榻米。”索菲娅说。
“这儿就是日本人……”
索菲娅迷惑,自己怎么睡到日本人的屋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玉米告诉她,宪兵队长将她带到这里……玉米面带羞涩讲了全过程。
“天呐!”索菲娅无地自容。
冻僵的自己被宪兵队长的体温暖和过来,什么都让人家看见了,赤身**在一个男人的怀里……看见了,看……她猛然想到什么,手下意识地顺着被子摸下去,触动了什么,轻啊了一声。
“哪儿不舒服啊?”玉米急忙问。
索菲娅发觉自己在无意识下,遭到了侵略,有时侵略是一种幸福。她对自己被侵犯没什么感觉,心里极矛盾,宪兵队长救了自己的命,他想得到一点什么不应该吗?只是方式不太恰当。
“他是谁?”
玉米答:“林田数马。”
“啊!”
索菲娅第三次“啊”了。
玉米怔怔地望着她,她怎么老是啊呀?
老天这是开的什么玩笑,她发誓要报复的仇人,竟救了自己的命,还侵略了自己。
“林田数马很爱你。”玉米说。
索菲娅很迷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