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全虎让另一绺子土匪绑了票,卢辛解救他出来,为感谢救命恩人,全虎把娜娜拱手送给了卢辛做情人……
“噢,原来如此!”卢辛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插曲。
“我们在马肚子下……阿辽沙偷看。”娜娜说,“为了让他听见,我像马嘶鸣那样**。”
“你这是折磨阿辽沙。”卢辛说。
“不,我让他和你决斗。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是大当家的,他怎么敢?”
“可你们都是男人啊!”
卢辛高傲地笑,说:“在马队里,只我一个男人,一个!”
娜娜在匪队里呆过,了解其中内幕。在花膀子队里,在**上只卢辛一个人可以为所欲为,其他人绝对不允许。
“有一个问题我总想问你,”卢辛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放你和阿辽沙走,不会杀了你们?”
“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爱我……”娜娜说。
一个土匪头子的爱,充满了传奇色彩。卢辛有很多女人,对她们只能说是喜欢,谈不上爱;对娜娜情有独钟。爱得粗糙、粗粝,世上许多事情,有时粗糙粗粝点更有趣,更让人舒服。
“我有两匹快马两杆枪。”辛卢自豪地说。
“可我见你只有一匹金鬃马,一把德国造的七星手枪啊。”娜娜说。
“你不就是一匹马?”
“我是一匹马?”
“在草原上我骑着金鬃马,在夜晚就骑……你是我的一匹马。”卢辛说,“当胡子,有了这两样就行。”
娜娜听后不知是没听明白,还是明知故问:“没见到你有第二支枪,是长枪,短枪?”
“它在裆里!”卢辛比划,形象那杆枪,说。
娜娜嘿嘿地笑,说:“你裤裆里有杆枪,有杆枪!”
“枪如果走了,枪套也要跟着,枪是不能离开套对吧?亲爱的娜娜,我带你回爱音格尔荒原去”卢辛说出他的打算。
“我是你的马,又是你的枪套……可我不能和你走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‘欢乐堂’还要开下去,我答应了阿辽沙,一定开好。”娜娜说。
卢辛是个粗心的家伙,观察女人却很心细,他知道她的心在想什么。阿辽沙和她共建了这所妓院,死去的阿辽沙魂灵没散,始终在“欢乐堂”飘**,娜娜离不开那个魂灵,要与它幽会。
“你不能留下吗?帮助我经营‘欢乐堂’。”
“弟兄们都在荒原上,我不能撇下他们啊。你不愿意跟我走,我自己回去。”
娜娜抱紧他,生怕他立即飞走。
卢辛顿时感到温柔的缠绕,是一双硕长手臂的挽留,或是一颗心的包裹,他觉得自己正慢慢地融化。
女人融化一个男人,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,恰到好处的肢体语言,轻而易举就能让他融化。
“如果不是……”他说着不得不走的理由。
“唉,也不知你有没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日子啊?”娜娜悠长地叹了一口气,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卢辛没吭声,躯体融化变软似乎没有说话的力气。
另一个物体融化别人的同时,自己也被融化,最后他们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