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变,还是那张脸皮,五官稍稍作了点儿改动……”
“一件精美绝仑的艺术品,可以随便改的吗?”他深陷痛苦之中,“整容医生是刽子手,是杀人犯……”
她用一种甜蜜式的拥抱,使他慢慢平静下来。
她说:“我们一切和原来都相同……连快感也相同。”
“那是你的感觉,你和珍藏在我心深处的萧萧不一样……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”他问,“你笑靥里的那朵梅花痣呢?”
“去掉了呀!”
“你知道你那痣有多出色,恰到好处地点缀姣好的面容上,它产生一种**力……柽柳丛中,我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我从头到尾望它。它让我幸福、让我狂欢……梅花痣消失,带走一个季节——我那**如火的春天啊!”
“因此你就不再爱我?”
他负于手一种使命回答她的问题,它深入到一个稔熟的地方,重复一个旧习惯动作,她以更开放的形式,去迎合他。
“那女孩呢?你救出她后,你们没故事?”
“因他是出色的警察,橡皮才下令绑了他的妻妹。”
“你们犯了致命的错误。”
“橡皮也承认,才让你救了她。”
他认为那件事情在自己十几年的刑侦警涯中微不足道。他因此成为那个被救出虎口少女的心中偶像,又获得一位处女……而感谢橡皮他们。
“女孩现在?”
“当警察,刑警!”
“选择警察职业,是否……”
“是否什么?”
“与你,或爱你有关。”
“你根据什么说她爱我?”
“任何一个被舍生忘死的男人救下的女孩,她都会……”她说到某些文艺作品的老套子——英雄救美人。
他的嘴唇开始寻找……“我很想做你的妻子。哪怕一年,一个月……”
“我始终把你当妻子。”
“哦,我好感动呦!”两朵红云爬到她的脸上,她渴求说,“我想……你行吗?从昨晚到现在,四次了吧?”
“你再加上一次。”
然后是柽柳苦香,然后低垂的枝条顽皮地摩挲她裸裸的脖颈、腰部……然后她着迷的事情结束。
她望着他疲倦的面孔说:“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太快……今晚,你走吗?”
“走,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”
“嗳,哪天来?”
他伏身,热吻的声音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