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,”她觉出他的手正越过障碍,向“禁区”进军,倘使不阻挡,恐怕会**……她含蓄道:“纵深发展,融为一体我不做的。”
“我很想……”
“你可以到三楼去,她们做的。”简月把他的手从自己衣裙纵深处拔出来。问:“踩背吗?很舒服的。”
让一双肉乎乎的脚踩背,十分惬意。他想像她在自己的弹性背部如波涛上漂流的小船微微摇晃……她的手机这时响起了,小船划行暂停顿一下,她商量的口吻问:“我可以接个电话吗?”
“随便!”他说。
“在90分钟里,我完全属于你的。”简月下床时说,这种表达哪个男人听来都舒服。她接电话:“不行,我正在工作中,下班吧!你在门前等我?等吧!”
黄承剑听清有人约她出去,而且还在门前等她。或许,目标意外撞到了枪口上。他想促成她马上去赴约,结束她服务的方法是他坐了起来。
“还有10多分钟,我给你拍拍头。”简月打算将时间做到底,顶呱呱的服务制度很严,违反了可能要被辞退。饭碗万万丢不得。
“谢谢你。”黄承剑换上自己的内衣,在离开前拥了她一下,她没拒绝,笑笑说:“希望你常来。”
黄承剑以最快的速度结了账出来,必须抢在简月之前。迈出顶呱呱大门,见近处邮筒旁有个男人,他戴着大口罩,显然他就是等简月的人。
黄承剑钻进轿车里,他启动车,但没开走,注视着门口。简月出来时,戴口罩的男人迎了上去,给她戴上口罩,并在她的鼻翼处摁摁。然后打车走了。
黄承剑跟上他们,并在时光服装精品屋用钢笔式的偷拍机,拍下简月帮那个男人试穿衣服的照片,交给潘光明,获得了一万元酬金。至于潘光明看到这张照片后,如何想如何做是他自己的事。他当然不清楚正是那张照片,导致一场悲剧:潘光明抱着简月坠楼同归于尽。
这个出现在黄承剑偷拍照片上惹祸的男人,和自己租住一个院子,大概是巧遇吧!
晚上,黄承剑住在红房子出租屋里。
3
非典夺走卢全章的性命,成为长岭死于非典第二人。曲忠锋的案子如风筝断了线,直到病死,警察也没到他的身前,原因是非典病人隔离,连火化也在严密卫生措施下进行的。另个重要嫌疑人骆汉全在逃,宁光灿的案子也无法查下去。
“现在还有一条线索——袁凤阁,作为胸外科主任,他亲自做心脏手术……”
窦城斌这样想着,对袁凤阁进行调查,可能揭开曲忠锋、宁光灿被杀连环谜案。为查王淑荣的死因,洪天震和丁广雄已接触他好长时间,袁凤阁的态度仍旧不配合,指望在他身上突破很难。当时黄承剑受雇调查彭毓鹤使用旧心脏导管,有可能发现袁凤阁什么。如此看来,还应该找黄承剑……
“找他?”洪天震认为不合适。原因极简单,骆汉全逃走,疑是与他通风报信有关,“我不主张找他。”
是的,骆汉全逃走后,洪天震老想这件事,认定卢全章害死曲忠锋疑点正是黄承剑提供的线索。他怀着怎样的心理呢?讲出对骆汉全的怀疑,又帮助他逃走,思想为何千变万化?
“不管怎样,都有必要找他一次。”窦城斌做出洪天震预想不到的决定:“我亲自找他。”
找黄承剑的结局洪天震提前预料到了。窦城斌的行动他没深加阻拦,也许会出现奇迹,得到大家希望的结果。在现场只有他们俩人的时候,洪天震说:“邢怀良和柏小燕在世纪花园有一套别墅,两人在那幽会。”
“老鼠呢?”
“正是跟踪他,才发现那对野鸳鸯。”洪天震说,“老鼠在红房子一带活动,广雄盯着他。”
“红房子?”窦城斌走到市区地图前,找到红房子区,说,“明显与世纪花园有关。具体说是与邢怀良、柏小燕有关。”
“黄承剑肯定使用针孔。它的泛滥给人们带来了隐私恐慌。”洪天震一脸忧虑,他讲了一个朋友对他说的一件发生家里的苦恼事情。这位朋友在公交公司工作,爱人因患肝癌去世一年后,他续弦,读高中的儿子竟购买了针孔摄像机,悄悄安装在他们的卧室。卧室有了第三只眼,他们哪里知道,**的事无拘无束地操作着,儿子对继母的某个动作相当不满,便带到次日早晨的餐桌上,儿子说:“不准你伤害我爸!”
“伤害你爸?”继母一下被撇进五里雾中。“咋可这么说?”
“你咬了我爸。”
“咬你爸?”
“说什么呢儿子!”父亲也糊涂了,此话从何说起呢?
“咬我爸的胸脯,这是证据!”儿子将偷拍到他们**故事的照片,放在继母面前,“你虐待我老爸……”
丢丑,太丢丑。继母她羞臊难当,头晕目眩,当场昏厥过去。醒来含泪恳求丈夫:“我们离婚吧!”……
“好端端一个家,拆散了。”洪天震语气有些沉重。
窦城斌沉默不语。他在思忖这桩偷窥事件,发生在家庭,又是个孩子稚气行为。那么,要是被变态者窥视……私人侦探业广泛采用,为寻求证据及发现线索,黄承剑是偷拍偷录专门职业的“从业者”。他不无担心地说:“最可怕的是他们滥用这种间谍手段。”
在窦城斌和洪天震谈论此事的同一时间里,躲在红房子出租屋的黄承剑,巴望今晚世纪花园3号别墅里能够出现他想见到的场面。
事实上,正有一个人坐出租车往他所希望的场景里赶。
桑塔纳出现在世纪花园门卫室前,出租车一律不准驶入。柏小燕下车,她向值班的保安邓繁星打声招呼:“你的班。”
“回来了柏小姐。”堵在小旁门前的邓繁星闪闪身子,让柏小燕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