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歌酒店每个楼层装有摄像头,大堂经理的意思,颂猜所住房间的走廊比其他楼层的走廊监控更严密,大概与房间高档有关。
“我们去8088,打扰你了文经理。”欧阳志学说。
“楼层有服务员,我忙离不开,失陪。”文静客气道。
“忙你的。”欧阳志学说。
刑警来到楼上,8088门前的警戒线未撤掉,两个刑警看守,报告道:“欧队,有个女人要进房间,我们没准许。”
“什么人。”
“女人自称是温暖。”
翻译温暖她来干什么?志学欧阳问:“她没说进屋做什么?”
“给花浇水。”警察说。
“除了专案组成员,任何人都不准进这个房间。”欧阳志学重复一遍先前的命令。
“是!”
8088是个套间,里间一张双人床,带一个卫生间;外间摆两张桌子,一张是颂猜,另一张是翻译温暖的,两张桌子很好区分,靠近窗子宽大板台,显然是颂猜的,靠近门的一张相对较小的桌子是翻译的,玻璃瓶里插着百合花,刚刚绽放过,因缺水有些枯萎。
“大兵,”欧阳志学指使刑警朱大兵,“弄水把花浇一遍。”
“哎!”朱大兵领会房间里的花都浇遍水,地上桌上有几盆,他拿起水杯到卫生间里去接水。
欧阳志学坐在颂猜的椅子上,四下寻巡视。
“欧队,您来看!”朱大兵喊道。
欧阳志学起身,走进卫生间。
“您看!”
欧阳志学见到两只口杯,每个杯子里插着两把牙刷,显然不是一个人用的,他问:
“大兵,你认为?”
“两个人住在这里。”朱大兵推测道,“至少曾经住过两个人。”
嗯,欧阳志学点点头,赞同。
“他是谁?”朱大兵疑问。
答案已在提问者心里,也在欧阳志学的心里,他们想到同一个人,颂猜身边的这个人,与案子有无关系呢?
“有必要接触这个人。”朱大兵接满一杯凉水,说。
“对,我们要好好想一想,怎么接触。”欧阳志学说,“大兵,直接用自来水浇花不好,困困(自然放置,使水变软)的好。”
“花焦渴,饥不择食。”朱大兵说,一语双关他不单单指浇花。
“浇吧!”
欧阳志学走到壁柜前,拉开柜子门,见到一个背包和绳子、铁钩子等物品,叫朱大兵道:
“过来大兵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朱大兵瞧那些东西,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。
“这是一个野外探险或登山、攀岩用的。”欧阳志学说。
“他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朱大兵疑惑道。
欧阳志学没回答,进里间去检查那个铁保险柜,门开着,没什么东西,此前刑警检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