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白狼山山高林密,野兽很多,一个女子……哦,您认为没问题,就陪同好啦。”龙宝润说。
叶紫陪同颂猜进了山,龙宝润怎么也大度不起来,狭隘地担心叶紫被外商给那个了。起初想派一个人跟着,保护只是说好听的而已,再想想觉得不妥,一旦给颂猜发现不好解释,任他们去吧。
三天过后,叶紫回到龙宝润身边,他下意识地往着她的下体瞧,神情猥琐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唔,没什么。”
“嘿,找痕迹,还是破绽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叶紫拆穿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?那点事儿!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他极力否认道。
“你检查嘛!”她说。
龙宝润当然不会检查,其实检查也检查不出来,他早已思想明白。现在他关心另一件事:颂猜在山里活动情况。
“你问他都干什么?”
“是。”
“游玩,一色游玩。”
白狼山景致怎能与芭堤雅相比,热带树木是青春女人,三江的树木则是人老珠黄的女人,有什么玩头啊?
“瞅颂猜喜欢什么?”他问。
“嗯,说不好,像是什么都喜欢。”叶紫觉得五十多岁的男人,在山林间的表现,犹如纯真的孩子,蹦蹦跳跳,揪野花,撵松鼠,追鸟儿……在一块卧牛石上打滚。
“打滚儿?”他惊奇道。
“打滚儿。”
一匹劳作的牲口,解除疲劳才打滚儿,人打滚儿多见孩子,特高兴的表现,出生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颂猜,早过了孩子的年龄,还打滚儿,有意思。
“他一直在打滚儿?”他问。
“怎么会呢?”叶紫回想道,“他很能讲,滔滔不绝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举个例子。”
叶紫说一座山,颂猜讲的话像一座山,有树木、花草、石头、松鼠、小鸟,太多的东西例子反倒不好举。一个细节印象很深刻,颂猜站在一道平整的山坡上,说:
“这里应该有座庙。”
“有座庙?他说有座庙?”
“是啊,他说有座庙。”
“嘿嘿,有座庙!”龙宝润笑起来,“有座庙!”
“你笑什么?”
龙宝润咧咧地唱起来:“从前有座山,山里有座庙,庙里有个老和尚在那讲故事……”
叶紫大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