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监视邓学武的刑警,猜不出他想什么,确定他在想。邓学武一天里要来空地几趟,每次时间都不长,脚踢石头,是悠闲是无聊,空旷的山林间很少有人出现,采蘑菇的人,到工地围栏边驻足,顶多朝里望望,偶尔仰面看高耸入云的塔吊,都没什么特别意义。
邓学武转一圈再次回到简易板房,进去做什么不得而知,刑警等他下次出现。活动规律是他多数时间呆在工地,像开车出来购物很少,他的车停在工地上,刑警的车藏在树林子里,跟目标进城。
“他上了车。”
“跟上邓学武。”翁力果断道。
刑警随目标进城里来。
二
文静被请到“7·31”命案专案组之前,已经做好了抓捕重要嫌疑人邓学武的准备,刑警、特警准备好,只待一声令下。
“传讯文静。”明天罡命令道。
后天高桥惠子准备回国,临走之前,刑警答应她索回护身符小金佛,她对朱大兵说,不好要就不要了,一件普通的饰物。刑警说一定给你要回来!在丢失者眼里也许是件普通东西,丢了就丢了;在刑警眼里就不然了,它是一条线索。
传讯文静的时间定在高桥惠子回国前,或者说重要的是定在抓捕邓学武之前,更深一步证明逮他没有错。
“戴涛你亲自问她。”明天罡吩咐道。
文静到后,戴涛开门见山问:“你最近有一个新吊坠?”
啊!文静吃惊。
“一尊小金佛。”戴涛说。
文静下意识地捂一下胸口,小金佛她佩戴着,承认道:“是。”
“怎么获得它的?”刑警追问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“要好的朋友。”
邓学武是她的好朋,似乎这样说也恰当。他们相处时间不长,总共半个月,床龄也是十五天,夸张点儿说是在呼喊中**度过。
“你像獾子叫,”邓学武琢磨她**的声音,接近猫叫还不是猫叫,哪种动物他颇犯寻思。夜晚他去了白狼山工地,巡视一圈未见什么可疑,忽然听到一种动物的叫声,比较一下文静的叫声很相似,越听越像,胡诌道,“母獾子向公獾子求爱,像你叫的声音。”
“埋汰人嘛!”她说。
“我爱听你叫。”他说。
她说她从此不叫了,省得遭你埋汰。
“别的(不要)!”
“不叫。”她撅着嘴道。
邓学武拿出一尊小金佛,在她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咦,真漂亮!”她眼睛发亮,女人天性喜欢饰物,“吊坠。”
“你看是什么?”
“佛。”
“瞅仔细。”
文静细观赏,有些爱不释手啦。
“是啥材质?”
“亮闪闪的,铜的吧?”她猜道,“总不会是金的吧?”
“说对了不是?金的。”
她半信半疑,问:“金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