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刑警问龙宝润:“颂猜平常住在哪里?”
“天歌酒店。”龙宝润像似说住在酒店的理由,“天歌酒店的条件好一些。”
“他的办公地点呢?”
“公司为他提供了办公室,在我们大厦的二十层。”龙宝润介绍道,“天歌酒店也有间办公室,他两头办公。”
“他一个人办公?”
刑警的问话龙宝润没听明白,他望着刑警,欧阳志学解释道:“泰方有几个人跟颂猜办公?”
“只他一个人,自始至终他一个人。”
“噢,自始至终。”欧阳志学问,“他懂汉语?”
“会一点儿,不怎么熟练。”龙宝润说,“为方便工作,我们给他配一名翻译。”
“请您介绍一下翻译的情况。”
“她叫温暖,二十八岁,毕业于三江师范大学外语系……”龙宝润本来介绍得很详细了,却还说,“具体情况公司人事部清楚,可叫他们向你们介绍。”
欧阳志学想,颂猜的翻译必须走访的人物,不过不是现在,他说:“颂猜与什么人结过怨吗?”
“唔,”龙宝润想了想,说,“不会与什么人结怨啊!他一个泰国人,在我们这里投资做生意,怎么会和谁结仇怨呢?”
“龙总认为他没仇人。”
“道理说,没有。”龙宝润说。
“龙总对颂猜的遇害怎么看呢?”刑警问。
龙宝润略作思索,说:“也许是一次意外,比如打劫……哦,你看我圣人面前卖字,在刑警面前胡乱猜测。”
欧阳志学笑笑,表示对他谦虚的尊重,说:“您说的不无道理,外商可能成为不法之徒劫财的目标。龙总,我们看看颂猜的办公室。”
“我送你们去。”龙宝润热情道。
“您忙着龙总,派个人带我们过去就行。”欧阳志学说。
“那好,我马上安排人。”龙宝润说。
二
从颂猜吃荞面饸饹的小饭馆,到下榻的天歌酒店,大约有二市里,相当于公交车的一站距离,这条街过去有一家餐馆宾宴楼很出名,经营清、新、脆、嫩的京菜,此街叫宾宴街。房子大都是清末民初的青砖青瓦房,低矮的房子仍开着买卖门市,服务对象主要是平民,几家小餐馆中有一、二、三,即一元两元三元菜;也有十元吃饱的自助……外国富商走入这条街,定然引人注目。
“我们从小饭馆开始。”戴涛说。
两个刑警走入老崔头饸饹馆,显然小饭馆的主人是老崔头啦。
“二位老板,请!”服务员在清闲时刻见有客人来,高兴自不必说,“吃点什么?”
两位刑警交流目光,他们不是以食客的面目出现,戴涛说:“我们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,你们老板在吗?”
“在。”服务员目光朝楼上张扬,一个狭窄楼梯斜上二楼,是那种后改造的跃层那种建筑。
“请叫他下来。”刑警说。
服务员去叫人,刑警想老崔头饸饹馆名子,如今饭馆,以人名命名的很常见,田妈手擀面,孙嫂酱鸡手,二傻子骨肉王……这个老崔头?一个年纪很轻的女子走过来,说:
“警官同志找我?”
“你是老板?”刑警惊异道。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刑警急忙说没有没有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