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”
“她愿意到我们公司工作……”
“正好。”
郭宇讲温暖履历的哪一项,龙宝润都是两个字,正好。他揣度老总的心理没问题,就因为他善于揣度,老总不便开口的事他能意会到,然后去做令老总满意才选他做办公室主任。温暖肯定被录取。
温暖坐到综合部的办公室里,她负责人秘这一块,不久跟龙总去泰国,那里有公司在建的一个项目。
什么叫度秒如年?滋味郭宇刻骨铭心地领教了,从温暖走后,他借故往十九层跑──综合部在此楼层办公,办公室跟几位老总室在十八层──探问温暖的消息。
三个月后温暖回来,郭宇怀着复杂的心理偷瞧温暖的眼睛,他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说法,女孩是不是处女看她的眼皮,如果仍然紧绷、神采、光亮则是,反之松懈、疲然、灰暗就不是。
“我眼睛怎么啦?”她觉得奇怪,他怎么老盯着自己的眼睛,妆化的有缺欠?
“噢,随便看看。”郭宇邀请道,“我们去喝咖啡。”
“好啊,去哪儿?”她高兴,欣然接受道。
“上岛吧。”
上岛是三江最有档次的咖啡馆,圆形建筑给人感觉身置透明玻璃球体里,窗帘是蓝色,温暖在蓝色衬托下,像只贝壳。
“泰国好玩吗?”他们这样开了头。
“美丽,尤其是芭堤雅。”
郭宇清楚龙飞房地产公司的在建项目在芭堤雅,他没去过那个世界著名的旅游城市,但向往过。
“有什么特别好吃的吗?”
“多得很,就说生猛海鲜吧,鱼、虾、蟹、蛤、蚶,蒸炖烤炸,名菜烤鲜干贝、炒咖喱蟹、蚝油孔虾……”她兴趣地说着。
郭宇阴暗地想,和谁去吃的呀?请你的人……“蝗虫肉很鲜。”
蝗虫?郭宇惊愕。泰国人吃蝗虫?
“不仅吃蝗虫,还吃蜗牛、老鼠……你肯定吃不了。”
“唔、唔。”郭宇用手背堵嘴,别说吃了,一提这些东西就恶心。都是些令人作呕的东西,能吃吗?
温暖发现他的表情痛苦,不再往下说了。
“三个月。”郭宇溜出一句。
站的角度不同,温暖没在意他的话,以为是羡慕她在美丽的地方游玩三个月,说:
“三年,三十年也不多。”
阳光照射到蓝色窗户帘上,郭宇的脸色很冷,凝视着她。
“怎么啦,郭主任?”
“温暖,我很想你!”他情不自禁,大胆表白道。
她一愣,郭宇说什么啊?
“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吗?”郭宇肺腑内心对她的思念,表达了深沉的爱。
咖啡苦在嘴里,她迈进龙飞房地产公司第一次有这样感觉。
“温暖,不管你爱不爱我,我是爱你的……”
温暖凄然地笑,喃喃道:“一切都晚啦,晚啦。”
“爱还有早晚吗?”
“是晚啦,如果你在三个月前说,也许……现在没有什么如果,也没有也许。”她神色无奈,说,“命运这东西,不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不是吗?”
“温暖……”
“怎么还不明白啊!你跟总经理争食吗?”
郭宇顿然明白,她拒绝自己的原因在此。异国他乡的三个月,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,的确发生了。
离开上岛咖啡馆,郭宇颓然地驾车一声不吭。她伸出一只手,抚摸他的脸颊,彼此间最过格的动作了,她说:“我给你唱支歌吧!自你离开以后∕从此就丢了温柔∕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∕听寒风呼啸依旧∕一眼望不到边,风似刀割我的脸∕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,无言着苍茫的高原∕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∕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∕爱像风筝断了线∕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∕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∕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∕爱再难以续情缘,回不到我们的从前。①”
冰凉的东西流过温暖的手指,她的心震颤,两人都落了泪,对于他们没有可续情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