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红泥说:“该接触酒店经理啦。”
大堂经理回来,笑脸道:“警官同志,叶经理在她办公室,让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好!”
刑警跟大堂经理乘电梯到七楼,该是天歌酒店的顶层。进叶紫办公室如走入玻璃器皿里,异常光亮透明。
“请到露台上来谈吧。”叶紫说。
天歌酒店的露台,具体地说是经理办公室的露台,布置得像一间露天客厅,坐在藤椅上,清风徐徐吹来,俯瞰街景,槐树和美观的路灯将一条长街延伸到清河边,令人惬意。
“叶经理,我们来打扰你。”罗红泥客气道。
“哪里,哪里,配合公安机关破案,公民应尽的义务不是。”叶紫嘴唇很薄,通常认为这样的人能说会道。
“叶经理,认识你们这里的房客,泰国人颂猜吗?”刑警问。
“认识,喔,他不是给人杀死了吗?”叶紫说。
刑警说就为破这宗命案,向叶经理了解一些情况,罗红泥问:“通常谁能进入他的房间?”
“楼层服务员,打扫房间卫生,送备品。”叶紫说客服。
“除了服务员,还有谁能进入他的房间?”
“当然是房客本人。”
“颂猜有位翻译吧?”
“哦,我把她忘了,翻译能进入他的房间,她在那里办公。”叶紫说。街上有一家菜馆开业做宣传,形式挺特别的,着蓝色店服的服务员牵着只羊,听见有人喊欢迎品尝之类的话,噪声打断她的话,等人和羊过去,她说,“翻译能开开8088房间。”
“你认识这个翻译吗?”
“熟悉。”叶紫只说两个字,没说怎么熟悉。
“颂猜在你们酒店住很长时间了吧?”
“元旦后来的,半年多啦。”叶紫说。
“据我们掌握,颂猜经常带着一件东西出去,后来这件东西不见啦。”刑警说,像试探地趟水过河。
“哦,是嘛!”叶紫略显惊讶,说,“旅客在我们酒店丢东西,还是第一次听说,他向你们报了案?”
刑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是什么东西呢?”她问。
刑警还是没有回答。
“我查一查,在我们酒店丢失物品不行。”叶紫说。
刑警没说什么东西,酒店经理说查,怎么查?罗红泥他们这样问,也是撒大网,本来不指望捞上什么,当然捞到──线索──更好,万一酒店拾到那东西……今天看来,没这个幸运的可能。
离开天歌酒店,罗红泥说:“我们去山上屋工地。”
开工中的颂猜他们的房地产工程在白狼山,从山脚到半山腰,一期二期先后开工,外人看不出哪是一期,哪是二期,标志性的东西就是一座座塔吊。
“你们是?”一个戴杏黄色安全帽的男人,走近刑警盘问。
“看楼花①。”罗红泥说,以购房者面目出现,而不是刑警。
“你们看二期好啦,一期楼已经封顶。”戴着杏黄色安全帽的男人说,他朝山上指了指,“在那边。”
“谢谢师傅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罗红泥说,跟小韩向山上走去。
戴着杏黄色安全帽的男人等刑警走远,打手机:“喂,郭主任,我是大姚,方才来了两个男的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郭宇问。
“在工地转悠,说看楼花。”
“别大意啊大姚,盯着点儿他们。”
“哎、哎,放心郭主任。”大姚说。
穿过二期建筑工地,差不多到了半山腰,从用木桩和铁丝网围护起来看,属于开发范围还有好大一片空地,都是山地和树木。大概还有三期四期要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