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儿他!”龙宝润狠话道,根儿是彻底干掉的意思。
“根儿他不行。”老板制止他动粗,说,“此刻不宜大动作。”
“您的意思?”
老板想得全面,马光辉出事,警方首先想到仇杀,谁跟他有仇不难找到,那样引火烧身得不偿失。他问:
“那支枪在谁手里?”
“邓学武。”
“一次没使用吧?”
“使用一次,颂猜……”
说到使用这支枪杀颂猜,老板忽然绷起脸,说:“这件事我正想问你。”
“老板……”
“是你让邓学武把弹壳故意留在现场?”
“是。”
“干什么?”
龙宝润说让警察知道是警枪杀人,给丢枪的马光辉加罪,他俏皮地说:“踹死马一脚。”
“愚蠢!猪脑子!”老板斥骂道。
挨骂的龙宝润捏死似的,蔫在一边。
“踹一脚,露出你的马脚。”老板指出危害道,“正是你这极蠢的一脚,勾起老冰排,警方重新找枪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吧?”
“犟嘴!”老板叱喝道。
龙宝润再次沉默不语。
“这件事不说了,我们来说咋治马光辉。”老板说,“还是利用这支枪,给他致命一击。”
“警方盯着它……”龙宝润迷惑道。
正是警察盯着这支枪才充分利用它,老板说要制造事端,枪惹的祸,受连累的是丢枪人。
“我明白啦,老板。”
“你好好计划,每一个细节都计划好,干净利索。”老板叮嘱道。
“我一定安排好。”
老板问起温暖。
“她在泰国。”
“不会给人发现?”
“不会,住宅只我跟温暖知道。”龙宝润说。
二
龙宝润回到公司,走廊上遇见郭宇。
“龙总。”
“嗯,郭宇,你过来。”龙宝润叫来办公室主任,坐下后说,“工地那边怎么样?”
“我正要向龙总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