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龙宝润单独在一起,她说:“我觉得派我到颂猜身边,不是去做翻译。”
“哦,你有这感觉?”
“颂猜本来汉语很流利,直接对话没问题。”
龙宝润跟她**还未开始。心情雨过天情一样明亮愉快,他说:“感觉准确,你是我知心的人,可以透露一些。小三儿,你说颂猜来三江干什么?”
“同我们合作开发房地产啊!”
“皮毛。”
“皮毛?”温暖头次听到这样说法,泰国红东方集团老板颂猜不远万里来三江干什么?搞房地产赚钱!还有别的目的?
龙宝润在**过后一切满足,喜欢她是主要原因,告诉她道:“你发现他使用探测器,那东西是找金子、找财宝的专用工具。”
从使用这种工具看,如此猜测合情合理。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颂猜的行为。
“你对三江地区,尤其是白狼山不了解,过去山里有很多金场,伪满时期日本人把持黄金开采……有一个传言,在三江地区传扬了几十年,至今仍然有人在传。”
温暖不知道这个传言。
“日本人投降前,在白狼山埋藏了金子。”他说。
“颂猜找金子?”
“找金子!”
“白狼山真埋藏了金子?”
“埋啦!”龙宝润目光猛然变得狡黠和贪婪,说,“很大一批金子,我们不能坐视,要参与,分一杯羹。”
温暖看见一条贪婪的虫子躲在阴暗角落里,许多捕食者都善于设伏。龙宝润在那一时刻就是条凶猛的虫子。她的疑问来了,问他道:
“颂猜怎么知道白狼山埋藏金子?难道他听到了那个传说?”
“这也是派你到他身边去的目的之一。”龙宝润说,他对颂猜的埋藏金子的消息来源,也有一定的推测,没有得到证实他不能说,“记得我们到颂猜家做客,他提过白狼山。”
温暖记得那件事,当时她还惊讶颂猜知道白狼山,它不是长白山,默默无闻的山,远在泰国的人怎么知道它?
“汉话说得好,他在中国呆过也说不定。”龙宝润坚信不移存在埋藏金子事实,很直白地说,“金子不能让颂猜独吞。”
暗中注意观察颂猜寻找金子的行踪是她的任务,不久便发现颂猜确实找到了什么,并画了一张图。
“藏金子图?”三江刑警问。
“应该是,”温暖还说出一个秘密:龙宝润要得到这张图,原则是即看到图,又不被颂猜发觉,“偷拍。”
偷拍那张图的主意是龙宝润出的,具体执行全靠温暖。她已经同颂猜上了床,有机会接触放图保险柜的钥匙。
“这事让邓学武做,你闪开身子。”龙宝润轻易不可暴露,她还要在颂猜身边隐藏下去,“你负责弄出保险柜的钥匙模型,配把钥匙打开保险柜取出图拍照完,再放回去。”
“结果呢?”刑警问。
“邓学武趁我和颂猜离开8088房间空挡,偷拍了那张图。”温暖说。
颂猜遇害后,三江刑警并没见到那张原图,罗红泥说:“保险柜里空空的,没见那张图。”
“大概被邓学武偷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在颂猜的生前吗?”
“估计在他死后,你们到8088房间之前。”温暖说邓学武身手不凡,做这些事情行家里手。
“温暖,龙宝润为什么下令除掉你呢?”罗红泥问。
温暖突遭暴雨的植物一样,现出明显伤痕。她说:“他以为我知道他们对颂猜下手的事情,怕向你们警方提供线索。”
三江刑警紧紧追问:“他们杀掉颂猜?”
“有绝对理由。”她说。
“金子?”
“对,因为金子,他们可能陡下重手。”温暖坦陈跟龙宝润的关系,没隐瞒什么,龙宝润如何指使邓学武去刺杀颂猜内幕她不知道,也不可能知道。她望下窗外,雨依然落着,忧心道,“不知他们怎么样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