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喜欢它啊!”文静说。
“嗯!”他承认道。
和文静用他的话说发展很快。过去去天歌酒店见过大堂经理,萌芽的欲望始终未成长,上周,参加叶紫生日Party,芝华士酒湿润了**,经叶紫撺掇,他们有了一次。开了头,第二次的间隔很短,次日她被他带到住处──天籁小镇。
行动前,邓学武渴望两件事,洗头和她干那事。洗头简单,到街上随便找一家洗头房,那事儿有点麻烦,需要她配合。
“静,你回来一趟。”他给她打电话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我想……”
“真没毅力!”
四
“静,我……”
“晚上吧,我一定回去。”
晚上,邓学武有些失望,她回来时间早晚不确定,计划的事一分钟不能耽搁。杀手急于干那事,是他迷信,闯红。何谓闯红,早年睡经期的妓女称闯红。三江地区狩猎人,用绢丝蹭上女人的经血,带在身上去围猎,有保佑生命安全的意思。
杀颂猜之前,他先去洗头,到叫随心的洗头房,洗头妹长得像饱满的花生,鼓鼓溜溜,膨胀的东西最易**。
“小妹多大年龄?”
“十八。”
“叫什么名?”
“十八丫。”
“咋叫这个名字?”
“家乡有首歌谣,我爸最喜欢,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哦,你不是东北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说说歌谣。”
她双手沾满白色泡沫,说歌谣:
一棵树,十八丫,又结葫芦又结瓜。
南地来芝草子,北地来牡丹花,菱角开花水上尖。
桃花开,杏花败,李子树才开开。
邓学武因安徽妹子激动,直白的问:“你做不做啊?”
十八丫对这“做”字不陌生,她反问:“大哥,你真想做?”
“想做。”
“行。”
“洗完头,跟我走。”邓学武说。
十八丫望一个抽象图案的花布帘子,它的后面有张床,他领会了她的意思,问:
“白天这里行吗?”他问。
“你没看就我自己。”
随心洗头房牌匾后面的词儿他给续了貂,有了客人的互动,小店才完整:随心所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