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总。”崔振海的司机问他接回崔总没有。
高昂考虑此事先不可扩大,但是司机的身份特殊,见不到崔总如此大事应告诉他的保镖,或许保镖能够提供的崔总的某些秘密去处。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楼里,三楼。”
“马上上来。”
保镖进来便问:“你没去接崔总?”
“接了,没接到。”
“他在湖边钓鱼。”
“湖边没有。”
“啊!”保镖吃惊,“没有?”
“我找遍了湖边,喊了一阵子……”
保镖的神色十分慌张。
“我一直不停地打他的手机,无法接通。”
“不可能呀,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。”保镖头脑中的某一根弦绷得比平时更紧,几乎就要绷断了,他问:“高总,是不是出事了?”
高昂沉默了片断,他说:“迹象有些像。”
“咋办?”保镖惊惶起来。
巨眼水业大厦里,崔振海不在,高昂是最高首脑,谁慌他不能慌,谁乱他也不能乱,压住阵脚尤为重要。
“只是一时与崔总失去联系,现在做出结论为时尚早。我们立即要做的是去寻找。”高昂表现出处变不惊。
其实,他的心已慌恐到了极点,崔振海陷入被追杀的绝境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也有随时遭暗算的可能,两天前自己幸运躲过一次杀戮。
“封锁联系不上崔总的消息,今晚一丁点儿风声都不可走漏出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开车,我们出去找崔总。”
当夜,保镖拉着高昂找遍了辽河城。
2
早晨,洗漱完毕的申同辉往皮包里装牙刷,而且是早晚的两只牙刷都装走,看在眼里的刘海蓉断定丈夫要出差。
“几天回来?”她问。
“一两天,或许顺利今晚就赶回来。”
刘海蓉以此断定他此次走的不远。她端上早餐——稀饭、花卷儿、咸菜、鸡蛋。
“这几天你又忙起来,披星戴月。”刘海蓉剥了三只鸡蛋,两只给丈夫,一只给自己。
她说的披星戴月指的是他回家很晚,昨夜她等他到十二点钟,见他没回来就独自睡下。申同辉大约两点左右到家,没惊动熟睡的妻子,在客厅的长条沙发上凑合一宿。
“你应该煮四只鸡蛋,你也爱吃。”他说。
“家里农村的笨鸡蛋没几个了,市场上见不到,”刘海蓉说,“最近我抽不开身下乡……”
“我今天下乡,遇到笨鸡蛋买回来。”
“你下乡?”
“去外县。”申同辉夹一只蛋黄放进妻子碗里,“事情巧了,女尸被袁满认出来啦。”
“哦?袁满?”刘海蓉惊诧状做得很像。
“她叫丁晓琴。”
“丁、丁晓琴是谁?他们?”
“说巧了嘛,丁晓琴是袁满的前妻。”申同辉吃饭总是狼吞虎咽,他比她先撂筷,他说,“你慢慢吃,我走啦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刘海蓉叮嘱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