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触碰旧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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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插在瓶子中的鲜花,丁晓琴心中对于成的情感就往上升,爱慕浓度在增加。
“晓琴,”于成攥着她的手,他抓住进攻时机,“我想我是爱上你啦。”
丁晓琴急遽地扫视病房,没有任何人。她说:“你真敢说。”
“我真爱你。”
丁晓琴因激动而紧张,气喘得粗了。
于成做了更大胆的动作,他俯身在她额头吻一口。
“嗯!”丁晓琴呻吟一声,她听见他目光离开自己的脸发出的声音,像抻断一根皮筋。
于成吞咽口水,手伸过来,向禁区挺进。
“不行,让人看见。”她拦截了他,说,“你的胆忒大。”
“色胆包天嘛!”
这一幕发生在丁晓琴去掉腿上石膏前一天,十几天里,他们把需要一定的相处时间压缩了,缩掉一切不必要的水份。
“我为你准备了房子。”于成说。
“房子?”
“房子。”
于成没离开先前手想到达的地方。
“你以为我出院后真的不回家啦?”
“我不准备让你回去。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?”
“男人。”
“嘻,厚脸皮,扎一锥子不冒血。”
护士送口服的药物进来,他们的调情被打断。
于成接过药,喂给她。他倒水,用嘴唇试凉热,确定水温合适,伸出胳膊绕到她的脖子后,将她的头稍微向上托起,红红绿绿的药片喂下去。
“你很会护理病人。”护士说。
护士走后,丁晓琴说:“你会疼女人。”
于成把一句**的话说得含蓄一些:“我还会伺候女人。”
“没出息!”丁晓琴听明白那句话实质内容。
“我活儿好。”于成深入一步说。
“我真怕你……”
就那么十几天,于成发疯地爱上这个乡下女人。他没固定的性伙伴,但是他不缺女人。酒店、歌厅、按摩房、发廊找小姐很平常的事,他也经常找。
“于成,我给你买套房,找个女人……老去那种地方别染上病。”崔振海说。
崔振海劝他养个铁子、二奶什么的。
“我养不好她们,还是困难了到歌厅、发廊极方便,一把一利索省事儿,没负担。”
“成大事的人绝对不可近色,贼王张子强除妻子之外没第二个女人,红颜祸水啊!”崔振海说,“卫生局我的一位朋友对我说,辽河市已经检测出十九例艾滋病……那些小姐是高危人群,接触不得。”